宫未然顿了顿,道:“多谢,此人诡计多端,多加小心。”
千辛万苦抓的人,可要看牢了,别让她耍花招,越狱了。
裴远回了句多谢,快步离开了。
宫未然径直走到皇帝面前,禀报道:“……潜入内院的刺客全部伏诛。”
皇帝点了点,问道:“钰霜可还好?”
宫未然微顿,道:“受了点轻伤,无碍。”
皇帝松了口气:“那就好,今日……委屈你们了,朕会记在心里的。”
宫未然没有言语,皇帝心知他虽有怨气,却也明白值得如此冒险,他心中也很矛盾,便不再为难他,道:“时候不早了,朕与太后先行回宫了。”
宫未然半点也不挽留,只说:“恭送圣驾!”
众人便知皇帝和太后要回宫了,也都行礼恭送,皇帝扶着太后向外走去,沈蕴立即领着禁卫随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他们一走,厅中空了一大半,总觉得压力也小了不少,达格尔王朝宫未然挤了挤眼,也告辞了。
宫未然到底还是尽职尽责,安排了人沿途护送,直到皇帝太后安然回宫,达格尔王平安回馆驿。
皇帝都走了,其他宾客也没了欢闹的心思,也都陆陆续续向宫未然辞别,宫三老爷和夫人,宫未然送着众人一一离开。
宫未然本想留南宫少爷们在府中歇息,他们却说,家中估计有人还在等着消息,便都拍了拍他的肩,相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