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霜原本不打算说,只是应葶纾的话总让她毛骨悚然,若真有这样一只手在运筹帷幄操控这一切,那也太可怕了,她和景凰又将何去何从?
半晌,玉小霜才缓缓道:“葶纾姐此次回去,除了看看她弟弟,也是为了去找到那本古籍,仔细研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我提前告诉你,是让你有个准备,提前提防……你打算告诉冷玹吗?”
景凰蹙眉不语,看来还没有想好,玉小霜就换了个问法:“你当初说同我一起成亲,我们的日子定在三月初六,你呢?还要同他成亲吗?”
景凰知晓她如此问的意思,是问她也是问宫未然,她们俩以前以为会一直留在这里,便要在这里安心住下来。
如果她们随时可能会被人赶出魂魄,或魂飞魄散,那她们还有资格定居下来吗?
她们要对他们负责,不能耽误他们的一生。
“凰儿,你答应过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冷玹回来了,他听到了这句,急忙上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怕景凰不要他。
景凰就没好气地瞪他:“我又不是君子。”
冷玹神色冰冷又阴鸷地看向玉小霜:“你说我坏话了?”
天地良心,我真没说你坏话,我还为你着想呢,玉小霜苦着一张脸还没来得及说,宫未然就挡在玉小霜面前道:“霜霜为你好呢,你还不清楚情况,我跟你现在是一样的立场,她们俩也很为难。”
宫未然知道景凰是玉小霜很重要的朋友,现在明白了,原来这个重要是指命运的牵绊,她们在同一天一起来到这里,她们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对待这样的朋友,宫未然自然是善待的,而这个朋友的爱人,也是与自己羁绊颇深之人,如今又和自己处境立场相同,宫未然这才耐心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