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问道:“因而您认为邓大人不会自戕,所以报案?”
邓老夫人点头:“正是。”
裴远点头道:“您报案后,大理寺的衙役已经围住邓府,只要凶手没有在报案前逃离,就一定还在府中,裴某要搜府查凶,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谅解。”
邓老夫人自然应允,儿子已经死了,无法复生,只能查处凶手,还他一个公道了,这也是他们活着的人,唯一能做的了……
裴远一改往日的作风,不再慢慢盘问,而是直接搜查。这不是凶手第一次作案了,他的手法,裴远比谁都清楚,当务之急,便是抓到凶手。
他隐隐感觉,这个案子是悬在他心上的滴漏,从案发开始,滴漏中的水就开始滴落,到现在,水已经快要滴完了。滴完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但他一定要阻止这个滴漏继续滴水,而只有抓到凶手,这一切,才会结束。
衙役们领命,分散在邓府四处搜查,裴远问道:“邓老夫人,邓夫人,不知近日邓大人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邓老夫人还在想,邓夫人怯怯道:“……说起来,倒有一事,只是不知与今日之事,是否有关联……我家官人最近好似有些劳累,有几次出神,叫了半天才回神……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果然如此,裴远又问:“最近府中是否有异常?比如谁的衣物不翼而飞,或者是吃食糕点突然少了的?”
邓家婆媳二人不知裴远怎会有此一问,却都仔细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
难道这次没有提前潜伏?裴远蹙眉出神,文吏也跟着出神,霜降忙着检验,邓府婆媳低低啜泣着,有一种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