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回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宫未然,宫未然这些时日为她担忧操心,以往的桀骜已经不在,只剩下浓浓的温情。
玉小霜紧紧搂住他,谢谢他的陪伴,谢谢他的不离不弃,宫未然也收紧了胳膊,将脸埋在她的乌发之中,贪婪地嗅着她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玉小霜仰着头看他,道:“现在我没事了,可以跟我说说京中的案子了吧。”
宫未然愣了愣,旋即无奈地抚了抚她的额发道:“你啊,痊愈后的第一件事,竟是想着案子。”
玉小霜笑了笑,没办法,烙下职业病了,案子一日不解决,就一日不得安宁。
宫未然和小满总是瞒着她,是不想让她费神,她并非不知,只是领了他们的好意,而现在没事了,她自然不能放过这等残害人命,心思歹毒之人。
宫未然也知晓她的心思,便将坠死案后来查探到的内容,以及前不久发生的自缢案的细节,都告诉了玉小霜。
瀑布的轰隆生不绝于耳,却掩盖不住玉小霜内心的担忧,她道:“霜降真是厉害,裴少卿分析的思路也都对……两个案子的相似之处太多了,这般凶手还未落网,只怕还会再生事端……在这里,离京城远了些,消息传过来太慢,什么都后知后觉……我们该回去了,不能让此人再为所欲为了。”
宫未然沉思着,若他是凶手,不会用这么厉害的毒,对付一个追击自己的陌生人,太浪费了,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凶手擅长谋划,不会做这种事,很可能是他有心要对付霜霜,如此,他们在明,敌在暗,形势很不利于他们。
玉小霜没有听见回应,侧头见宫未然眉头紧锁,想了想,便道:“之前我们势单力薄,现在霁月回来了,暗卫们也都回来了,还都经过了一个月的特训,我们在京城里可以横着走了。”
宫未然笑了出来,玉小霜又趁热打铁道:“出来这么久了,大家都担心着,你们代写的那些信,只怕瞒不过去,早些回去,让他们都安心……这案子嘛,是大理寺的,咱们自然不能越过大理寺去,只是这人图谋不轨,凶残成性,为防有更多人受到伤害,我们才试图帮忙,我不会贸然往上撞的,经过了这次,我会更小心谨慎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