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未然回忆着当时与霜霜商议的情形,答道:“因为痕迹,包间里整整齐齐,那人走时也没有被发现,独独离开云河月畔轩时留了痕迹,墙上有半个脚印,墙头上的砖瓦也有些乱了。可霜霜说,若是她过墙,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南宫盾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问道:“留下的痕迹,不是更能证明他走了吗?钰霜那么厉害,能跟她旗鼓相当的毕竟不多。”
南宫珏摇了摇头道:“不,不应该留下,包间整齐,隐匿行踪,说明那人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既然有了谋划,那一定是那人主动选的地方,事先必然做好了调查,怎么行凶,怎么逃走,都做好了安排,怎会留下痕迹?
如果那人能跳墙出去无人察觉,他才会跳墙,如果会留下痕迹,他便会用其他方式离开,可他偏偏留了线索让人查到,这就有些奇怪了。
留痕迹的地方,应该不算隐秘,稍微留心就会发现,就是要让人以为他走了,不再防范,他才好进行下一步地行动。”
南宫盾瞠目结舌,看向宫未然,宫未然目光中带着赞叹道:“霜霜常说十四叔才智过人,原来是过了这世间大多数的人,十四叔好似亲临现场一般,说得分毫不差。”
被超过的南宫盾有些不太相信:“是你们想太多了吧,也许那人就是不小心留了痕迹呢?”
宫未然和南宫珏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一眼中夹杂着什么,自己体会!
南宫盾这才突然想起,那人确实没走,还隐匿暗处,最后对钰霜下手……他惊觉自己方才那句话问的有些傻。
南宫盾赶紧又问:“那人,是不是就冲着你和钰霜来的?”
这人还算有救,宫未然的神色冷然:“不排除这个可能,霜霜告诉我,那人最先说,要烧了云河月畔轩,最后却还是对霜霜下了毒手,他的真实目的,难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