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里传出的谣言:呼尔利野心勃勃,妄图发动战争陷百姓于水火之中,天怒人怨,遭受天罚,殃及子嗣,其他首领皆有参与,包括备战勇士,皆将受到惩罚!
一时间人心惶惶,整个北漠笼罩在恐慌之中,国之将乱。
……
过了几日,八郡王达格尔勒醒了,想开口却张不开,想起身却动不了,他双眼缓慢地转动着,打量着四周,这并非他居住的地方,却熟悉的很。
身上的疼痛告诉他,他还活着。
他在哪儿?
他父亲要杀他们,必然不会救他们,其他部族的人,看到那样血腥的场景也不会去靠近,况且这房间的布置也不像是北漠,而是卫国的军营……
住了两年多,怎能不熟悉?只是,为什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突如其来的日光让他睁不开眼,不禁侧过头去,有人奔到床前,轻柔的女声似乎在隐忍:“阿勒,你醒了!”
达格尔勒一下子睁大了双眼,转过脸去,妻子赫其泫然欲泣,达格尔勒喃喃道:“……你怎么也在……难道是我在做梦?”
赫其摇了摇头,将达格尔勒慢慢扶起,轻轻靠在大迎枕上,赫其端过碗来,小心地喂了一勺褐色的汁液过去,达格尔勒喝着,怔怔地看着她。
赫其边喂药边道:“这是卫国的军营,卫国人救了我们。”
果真是卫国人,达格尔勒咽下药汁:“父王死了?剌回大乱?”
突然又想到什么,赶紧问:“桑杰呢?”
桑杰是他们的儿子,才五岁,提到桑杰,赫其满面愁容,达格尔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卫国人抓了他?还是……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