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箫,你……”
“怎么还在演戏?你才是宫万箫,忘恩负义,谋害亲兄的宫万箫!”宫万箫冷笑着,取出一粒药丸,捏住他的下巴,迫他咽下。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掐着自己的喉咙,想吐出来。
“你中毒了,解药而已,你对我不仁,我不能不义,我说过,我会养着你一辈子,你安分点,别再挑战我的耐性,宫万箫!”宫万箫离开了,留下混乱的他。
他的毒解了,但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宫万笙?还是宫万箫?
难道之前的二十几年都是梦?
是宫万箫梦到了宫万笙?
还是宫万箫入了宫万笙的梦?
他抓狂、崩溃、疑惑、焦虑,惶恐、惊悚……
他到底是谁?
他每一次坚信自己是宫万笙时,那个一模一样的人就会把他的坚信踩在脚下,一点一点的踏碎,击垮。
他一次次的尝试从那个门逃出去,都只换来一粒解药,和一句冷漠的讽刺。
他不再听那个人的任何一句话,他不再接近那个门,他是宫万笙,他一定要出去,揭露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