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真是令我惊讶，可我还是得杀你。”蔷薇笑着松开了我，伸手摸我的脸，“你不是喜欢白杏吗？需要我叫他来动手么？”

我浑身僵硬起来。

“我真的……要被你们气死了！”

我拼命去拉开她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可以装得人模狗样，心思却这么阴暗，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做坏事，还要杀人……”

蔷薇力气太大，我挣扎了半天，反而双手都被她握住。

“我们坏？那当然不是毫无缘由的，因为这个世界对我们更坏。”蔷薇在我耳边低语，柔软的语调说着冰冷的话语。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都经历了什么？我啊，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受的折磨、侮辱，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理解。”

蔷薇忽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痛得想惨叫，嘴巴却被她捂住。

“我死了千百回，我为什么还要做个好人？没有人能帮我，没有人能理解我，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我看着她，呆了呆。

我并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我用力深呼吸，然后用尽全力，一口咬上她捂我嘴巴的那只手，赢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