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她脸色本就苍白,忽而见着又来一人,脸色陡然一青,身形更是一阵虚浮。好在裴汉章 当即拉住,这就轻声对她道:“不过是一双鞋子和一套外杉,怎么说还不是凭借一张嘴!”
秦晖下意识看了他们父女二人一眼,这就转而正声道:“人证!”
就在裴氏万分紧张之际,她以为会是她院里的什么人,却不想来了一老头,长相倒是其次,可这瞧着挺硬朗,走路却一摇一摆,只见他来到后重重行一军礼,已然让多数人知道他的来历。
裴汉章 一眼瞧着眸色冷冷一眯,手上不由得一紧,就是他此时又坐地住么?
秦晖冷冷一笑,这就一拍惊堂木,肃声道:“说!若是做得那伪证,本官必定斩杀了你!”
“回禀大人,小人乃是刑部大牢的牢头姓燕单名一个峰字。原是孟老将军手下的信兵,只因一事,小人身受重伤,这才被将军安排在了刑部大牢,以躲避灾祸!”
果然,话音刚落,就见裴汉章 猛然起身呵斥道:“大胆!”
“老将军这是怎么了?”秦晖这就淡定吐口,转而这就对燕峰道:“说与本案有关之事!”
“回禀大人,在孟老将军被害前夜曾去找过小人,当时也就是提起过小人受伤一事,而后还说第二日会再来找小人,说有一件东西要交给小人,可小人并未等到那件言中之物,便听得了孟老将军……”说着燕峰哭的没了声音。
而这时候裴老将军是再也坐不住了,这就三两步冲在他的脸前:“你这是什么人证,拿着那些莫须有的事情,便在这儿故弄玄虚。”
说着,一双厉眸看向秦晖,这就咬牙道:“怕不是你是受了他人的恩惠,便在这儿恶意攀扯!”
原本还在缅怀自己的老上司,忽听得裴汉章 此言,恼得燕峰这就抬起泪眼高声道:“大人,二十多年前我这条腿是怎么没的?难道您忘了么?”
忽而他这就缓缓撑起身子,指着裴汉章 颤抖道:“远的你可以不认,早就没了人证物证,莫家何故未等行刑便满门被灭?”
“来人!掌嘴,掌嘴……”裴汉章 说着这就走到秦晖的案前,这就抽出一侧的筹子,毫不犹豫扔在地上,恶声命令道:“给我打,给我重重的打!”
秦晖一瞧这就怒了,当即拍案而起:“住手!”
只见他这就看着裴汉章 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道:“裴老将军这般反应,若是让有心人瞧了去,怕不是又要多出一些说辞。”
也就是这一句话,裴汉章 身形猛然一晃,他忽而发现,自己竟然跳入了一个无底洞!纵是此时想要爬出去却也无从下手。
一阵晕眩,好在裴氏扶住,只见他悠悠缓过神来,抬头就将孟玉臻那嘲讽的笑意,忽而冲到她的脸前:“孟玉臻,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回将军话,小女这还等着待审复香的案子,老将军这话又是从何谈起?”说着对他微微一礼:“还请老将军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