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她的心情很是复杂,按理说,这事情敌的东西,她应该将它扔得远远的,可是这玉佩太美了,她就是舍不得,她想着万一哪一天,她落魄了,或许还能够靠这块玉佩东山再起。
当然,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个罐子永远都被埋在这里。
埋好了这块玉佩之后,林凤仙就回房间里面歇息去了,这一次,她睡得很香甜,再没了任何负担。
等到鸡鸣时,她还在床上睡着,直到有人用力的拍打她的门。
“婶婶,你快起来,出大事了。”夏河一遍一遍叫着。
“出什么事了?”林凤仙赶紧披衣下床,刚打开门,夏河就要拉着她往正房跑。
“到底怎么了,你也等我将这衣裳穿好吧。”林凤仙一边走,一边将整理身上穿的衣服。
“昨天晚上,爷爷喝醉了,然后晓华表姑……”夏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拉着林凤仙到了上房。
一进门,她就听到了方晓华呜呜的哭声以及方氏的咒骂声,夏老爷子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如丧考妣。
“你这老贼囚,到了这年岁,你竟然还想着这样的事情,你对自己的侄女下手,你还是人吗?”方氏不停的咒骂着,推搡着夏老爷子,夏老爷子如同木头人一样,任由她打骂。
方氏打了夏老爷子几下之后,她又要用手来打方晓华,揪方晓华的衣服,扯她的头发,“你这小娼妇,你还是人吗?你竟然爬你姑父床,你这狐狸精,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早知道我就不该容你!”
从方氏的话中,林凤仙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了,她悄悄的走到了夏凌峰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婆母说的是真的吗?这不可能吧?”
“是真的。”夏凌峰点点头,低声同林凤仙说道:“早上娘叫表妹来干活,没找到人,她隐隐约约听到声音,起床去西屋一看,见到表妹躺在爹的床上哭。”
“我觉得爹不是这种人。”林凤仙说道。
“我也不相信。”夏凌峰叹息了一声。
这是长辈的事,他们作为晚辈的也没法子开口,甚至连劝解一句都不成,只能看着方氏闹,待方氏闹得累了,无助的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
方氏这次是真的伤心。
她一伤心夏老爷子做下这种事,他们多年夫妻感情,她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一天,她不敢想象,夏老爷子的身边多个人了会怎么样;她第二是没有想到,方晓华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心中乱滔滔的,她不知道她怎么办。
万一,万一方晓华真的要给夏老爷子做小,那她可怎么办?她要了一辈子的强,出了这种丑事,别人还不笑死她去!
而且,她年老色衰,方晓华却是芳华正茂,她如何又争得过她?越想,方氏便越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