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应该是假装昏迷,然后跟着姜雨墓的马车找到了南奕琛。
他受了重伤,姜雨墓就算是神医也没有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治好他。
此时,他的手臂上还缺了一块肉,手脚上的绷带也脱落了,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
男子受了伤,又没有练过武,显然不是南奕琛的对手,他渐渐落了下风,身体也开始支撑不住了。见此,姜雨墓不顾画雪的阻拦,冲了上去,那纤细的身躯被两道剑光夹峙。
南奕琛见姜雨墓冲了过来,连忙停下来手,脸色有些阴沉地问道:“就是这家伙把希望岛的事告诉了你?”
姜雨墓觉得南奕琛的语气有些危险,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他!”
刚刚喘了口气的男子又提着剑冲向了南奕琛,嘴里大喊着:“我要杀了你!”
南奕琛眯了眯眼睛,目光阴狠地盯着男子,嘴上勾出了一丝笑意。
原来就是这个狗东西毁了他的家……
这一次,南奕琛不再手下留情,在男子冲到自己面前时,便抬起手,挥了手上的剑。一道剑光在男子的脖子前闪了一下,男子的脖子被划开了,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洒了出来。
站在旁边的姜雨墓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还带着热意的血便撒到了自己的脸上。姜雨墓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唇齿激烈地颤抖着,她能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鲜血,它们正在缓缓地向下流。
吹拂在姜雨墓脸上的寒风虽然冷,但是此时,她却认为,自己背上的冷汗比这寒风更冷。
姜雨墓的双眼僵硬地落在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子,她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要带着她逃离这里。
死了……死人了……
南奕琛眼睛都没眨一下,便面无表情地收起了剑,仿佛自己杀了一个人就和吃喝拉撒没有两样似的。
南奕琛对姜雨墓笑了一下,道:“人我解决了,我们回家吧。”
姜雨墓盯着南奕琛脸上温柔的笑意和他沾上了鲜血的白衣袍,不寒而栗。
画莲是第一个发现南奕琛的真面目的人,自然也忌惮这个表里不一,心狠手辣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她才得知,南奕琛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可怕。
一个坐上那丞相之位的人怎么可能是会善良单纯?真正善良单纯的人应该是她们才对!
画莲知道,她自己能够理解这事实,但是小姐不能啊!小姐那么善良天真,怎么接受得了自己的枕边人其实是个魔鬼的事实?
画莲连忙将还傻傻地愣在那里的姜雨墓拉了过来,将她推上到了马背,喊道:“小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