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紫然拼了命地想往上爬,在朝廷召选秀女时,她想也不想地入了后宫,成了那七岁小儿的妃子。
她为的就是有一天,能看到姜雨墓唯唯诺诺地对她行礼,低眉顺眼地讨好她。
谁知道,这姜雨墓竟是个心高气傲的,完全不顾尊卑长幼,在众宫女面前下了她的面子。
偏偏她还不能惩治她!
毕竟,她也只能在南奕琛看不见的地方,羞辱一下姜雨墓。她也是看准了姜雨墓不能向南奕琛打小报告,她才敢那么做的。
叶紫然怒气冲冲地灌下了几杯茶水,回过神来后,看见的便是姜雨墓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这让她还不容易才灭下的怒火又再次燃烧了起来。
她总是摆出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仿佛她是这世界上最高贵,最矜贵的女人。
她一个空有脸蛋,出身低贱的女人有什么勇气摆出这副姿态!
这也是为什么叶紫然如此痛恨姜雨墓。
叶紫然重重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气。
她僵硬地笑了一下,道:“哎,刚刚是姐姐错了,看到妹妹太激动了,才会如此出言不逊,姐姐在这里给妹妹赔个不是。
叶紫然说完话,拿起来玉杯,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了,仿佛真的在向姜雨墓道歉似的。
画雪丝毫不给面子地翻了一个白眼。
刚刚还在那里斥骂她家夫人呢,现在就是姐妹了?呵,女人!
姜雨墓有些不耐烦了,这殿中大门没关,冷风没完没了地吹打在她身上,将她吹得头脑有些晕呼呼了。
姜雨墓站了起来,行了一个礼,道:“贵妃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妾身就不打扰贵妃了。”
叶紫然挑了挑眉,突然间想起,她今日请姜雨墓来,可不只是想看她卑微恐惧的模样。
虽然说姜雨墓卑微恐惧的模样她是见不着了,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叶紫然抬起了手,劝说道:“妹妹先别走嘛,咱们姐妹俩还不容易才能聚一聚,妹妹怎么就那么着急着想走呢?”
姜雨墓背对着叶紫然,叹了一口气,坐了回去。
叶紫然眼尖地瞧见了姜雨墓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姿,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给了旁边的侍女一个眼神,所以她们将大门开大些。
叶紫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道:“姐姐今日约妹妹来是想聊一聊京岛的事儿。”
姜雨墓的脑袋本来有些晕沉的,在听到“京岛”两个字后,突然来了点精神。
京岛?京岛不是爆炸了吗?京岛人也被阿奕送去希望岛了呀。
叶紫然别有深意地笑了笑,问道:“妹妹可曾去过希望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