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胡霁色还是把麦穗给打服气了。
这孩子从小娇惯的很,尤其是胡丰年,这么严厉的一个汉子,却对这个老闺女是爱若珍宝,几乎是有求必应。
小孩子就像小动物一样,在第一时间就能够找到家庭生活中地位最高的人。
在胡家地位最高的不一定是胡丰年,但是最有话语权的却一定是他。
仗着着老爹的宠爱,这孩子简直就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胡丰年宠她到什么地步呢?
举个例子,有一次麦穗看见胡丰年在吃东西,觉得看不顺眼不高兴了,让胡丰年马上给她吐出来……那个女儿奴竟然真的就吐出来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胡霁色就憋着一股劲,知道这个妹妹迟早是要挨她打的。
现在家里的大人都不在,小白又完全指望不上,可怜的小麦穗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最终还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向姐姐低头才是正经。
她哭着道:“姐姐我知道错了!好疼啊!你别打了!真的好疼啊!”
这样一来,连小白都有点撑不住了,抓着他的手都有点:“霁色,要不算了……这么小的孩子尿床也是正常的这么小的孩子,你别给孩子打坏了。”
胡霁色一巴掌又拍了上去:“我打她是因为尿床吗?是因为她犯了错还不知道认,也完全没有改的意思!”
麦穗吓坏了,哆哆嗦嗦的看着她,然后用扭头看看小白,在心里盘算着小白能救她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然而,江月白只道:“刚才还说要让爹回来打死姐姐,确实该教训。”
麦穗:“……”
胡霁色也没有手下留情,挺小的一个孩子几乎给打到屁股开花。
小麦穗哭的还喘不过气来,就被她拎着去提到了一边,然后就在小书房门口罚站。
麦穗那个哭啊,而且哭得极为戏精,一边哭一边仰头喊:“爹啊娘啊,你们快回来吧,你们的宝宝要让人给打死了呀!”
胡霁色也懒得理她,抬头看到摇钱婆和百穗,道:“怎么回来的那么快?摇钱婆,我想吃你那个酸汤了,你跟我一块到厨房做吧。”
听她这么说,向来没心没肺的摇钱婆,竟然也哆嗦了一下。
她挤出一丝笑容,道:“来,来了。”
然后就领着百穗,经过那仰天长啸的熊孩子身边的时候,摇钱婆还下意识的侧了侧身离她远点。
百穗也吓坏了,进了小厨房,见胡霁色坐在那削地瓜皮,就走过去小声道:“二爷还在那站着呢。”
看着有些像陪小孩罚站的样子。
胡霁色连眼皮也没谈一下:“他就该在那站着,今天这事儿也是因他而起的。”
都这么大个人了,交代一点事也记不住。
胡霁色很是有些心浮气躁。
跟所有不婚爱自由的女性一样,摇钱婆虽说还挺喜欢小麦穗的,但是对讨论怎么教育孩子实在是没兴趣。
她一边烧火一边道:“我是不知道到底是啥事惹你那么生气了,不过你也挺下得了手的,我还挺意外的……”
她一直觉得胡霁色的性子算是比较温和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