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伸手来拉安南儿。
安南儿不肯,一手紧紧抓着胡霁色,一边尖叫。
但她哪里敌得过男人力气大,何况是这种悍匪。
对方直接把她拖了出来,然后拿刀吓唬她:“别叫了!”
安南儿被那刀吓得一下收了声。
连同屋外那群,他们都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他就把安南儿提了起来,直接挟在腋下,扔到她们原本睡的那张床上,竟然就想就地办事。
“老二,这个我先弄,剩下这个你们带下去先玩。”
留下这句交代,反手先给了不断尖叫的安南儿一个大嘴巴子,然后狞笑着就想上手了。
胡霁色一看这样不行,在有人来拖她的时候,她连忙道:“等一下!”
那个老二扯住她,笑道:“等什么?不用等了,爷今儿给你开个苞,叫你好好快活快活。”
啐,真恶心。
眼看安南儿的衣服都叫撕了,胡霁色也要给拉下去了。
她连忙喊道:“我是大夫!”
闻言,那老二的动作就顿了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大哥。
那头目一手按住安南儿,支起了身子,眯着眼睛笑道:“你算个什么大夫?”
即使是匪类,也有不杀大夫的规矩。
看得出来,他们似乎也犹豫了一下。
胡霁色一看有希望,立刻道:“我是浔阳胡家的女儿,我真是个大夫!你们看,那就是我的药箱!”
“浔阳胡家?治虫疫的胡家?你是胡丰年的闺女?”那头目嘀咕了一声。
胡霁色连忙道:“对,是我!胡丰年是我爹!”
这时候,刚才揪住她的那个老二,已经去一脚踢开她的药箱,随便翻找了一下,然后道:“老大,真是个大夫。”
那头目就笑道:“是个大夫?那就不好动你了。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安南儿,笑道:“这雏儿玩起来也不得劲,你那有没有什么好药,能让她浪一点,让爷好好快活快活?”
安南惊恐地又开始尖叫起来。
但她一尖叫,那头目就又赏了她一个嘴巴子。
她身体娇弱,这么几巴掌下去,已经满嘴都是血,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在众人的哄叫声中,那老二踢了胡霁色一脚,道:“大哥问你话呢,怎么,莫非你是个假大夫?”
胡霁色吃痛,但还是低声下气地道:“你们或许不知道,我医术很好的。什么刀枪剑伤,我都能治。好些人剑都扎进了胸口,我都能救回来……不,不如,您放了我们,我跟您回去……”
这不过是个缓兵之计罢了。
“真的?剑扎进了胸口,你也能治?”那头目饶有兴致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