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帝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当初朕处置得,名不正言不顺?”
胡霁色似乎觉得很奇怪:“难道您觉得…… ”
是名正言顺的吗?
宣仁帝的手,轻轻磕了一下身边的榻栏。
“说的不好,拉下去掌嘴。”
胡霁色:“……”
她提醒道:“我脸上有伤。”
“拉下去!”
靳卫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就把胡霁色给拖了出去。
胡霁色被扯到内殿外,生气地道:“凭什么抽我?他自己都说了赦我无罪!”
“能忍到现在才抽你我已经觉得很奇怪了。”靳卫颇有些无奈。
胡霁色捂着脸,道:“真把我脸打坏了,我明天就不来了!”
“你当由得你?”靳卫觉得好笑。
他推了胡霁色一下:“回去躺着吧。”
胡霁色顿时惊呆了:“不打我?”
“打你作甚?陛下目盲,抽没抽他又看不出来”,靳卫似乎颇有些头疼,“我只说你受了几巴掌之后就昏厥了,便让人先把你给带回去了。”
胡霁色一愣一愣的:“还可以这样…… ”
这不是明着欺负瞎子吗?
靳卫虎着脸道:“自是不可以的。但算是我求你了,姑奶奶,不想死就别老撩老虎须!”
胡霁色想了想,这狗皇帝,自己刚说的话也不算数,恐怕病好了以后也不会兑现诺言让她回去。
“那行,那我回去躺两天,反正我也懒得伺候他。”
胡霁色有些生气地一甩手,走了。
宣仁帝还下令这两天不许她吃饭,靳卫亲自给她送了没什么香味的干粮过来。
胡霁色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绝对是个内奸,保不齐是江月白的人。
不过她也没有说破,该吃吃该喝喝,在窝里躺着舒舒服服的。
三天后,她和那几位试药的宫女被拎到御前,像检查牲口一样全面检查了一下。
嗯,为什么说像检查牲口?
第一件,检查的就是她们的牙口,口气。
等人家拿出详细的记录本子来,才知道连她们每天吃了什么都有记录。这也就罢了,竟然连她们拉的东西都被保存分析过。
得到的结果十分不错,躺在榻上的宣仁帝很满意。
他道:“胡霁色。”
胡霁色上了前:“陛下。”
“几天没吃饭了?”
胡霁色算了一下:“也就差了六顿。”
“听这声音,精神头不错?”
胡霁色道:“再饿一饿就不行了,我吃药吊着的。”
闻言,旁边的靳卫看了她一眼。
真是……说谎不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