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道:“有备无患吧。”

胡丰年道:“好,我明天去给村长说。”

紧接着又说了一下老屋的情况。

胡丰年听了,皱眉道:“婚事是两家人的事,也不能由着我们说推迟就能推迟的。虽说你老姑讨人厌的紧,但还是得安排把她嫁过去。”

也行吧,这种祸害赶紧嫁出去也好。唯一遗憾的就是嫁的不够远。

胡霁色想了想,道:“行吧,就从简安排一下,日子就是后天了,真真来不及了。”

“不从简还想怎么样?现在家里这个德行。她要是不肯就干脆退婚。”

胡霁色心想,胡宝珠应该会怕吧?

毕竟退了婚,估计也就难嫁出去了。

这件事她也懒得管,一切皆由胡丰年打点。毕竟胡宝珠现在母疯爹病,长兄这个时候也该出来承担些许责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三人在院子里说了会子话,夜越来越深,也就各自去睡了。

……

接下来的两天,胡霁色都把心思放在了实验室里。

她对培菌已经非常熟悉,虽然没有显微镜,但有时候通过肉眼和细心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大概也能推算出进度。

沈引还在等着新药给他妹妹救命,第二天还派了人来看,作死的还在门口敲门。

胡霁色听得那是沈大和朱大夫的声音,一再让他们等一下。

朱大夫却固执地道:“这是我们加小姐救命的东西,总要给我看看,跟我商量过方子,难道你还怕我会偷你的方子不成?”

他最近也是一门心思扑在鬼虫的研究上,已然算是小有所得,也有自己的傲气。

他在门口嚷了半天,胡霁色只是不理,弄得他也愈发火光。

沈大拦了他一下,道:“说不定有什么要紧的事……”

朱大夫生气地道:“不就是拿乔么!能有什么要紧的事!”

正吵着,突然兰氏提着锅铲出来了。

沈大和朱大夫看到她,瞬间虎躯一震。

兰氏举着锅铲对他们俩道:“滚蛋!”

说着就想拿着锅铲冲过去打他们。

沈大和朱大夫连忙抱头逃走。

“嫂子,嫂子别误会!”

兰氏怒道:“不许吵我闺女!”

朱大夫一边跑一边嚷:“我就是想瞧瞧,我又不干什么!”

“叫你滚蛋,你就滚蛋!”

这么一嚷,胡家的两只狗也开始追着那两个人咬。

外头一阵喧闹,胡霁色终于做好措施出来了。

她道:“娘,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