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秦婳唤了一声,而后道:“咱们府上曾经与摄政王有过什么交集吗?”
秦夫人摇头:“问这个做什么?”
秦婳垂眼:“我只是随口问问。”
用过饭,秦婳满脑子都还是昨日突然窜出来的那些场景,以及这些天来偶尔会回忆起的片段。
回到揽月阁,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得出去一趟。
谁料刚换了衣裳出门,就碰上来寻她的秦让。
这几日事务繁忙,秦让已许久没有来找过秦婳,眼下他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秦婳,双手环胸问:“去哪儿?”
“出去。”秦婳看他一眼,摆弄袖口道:“哥哥要去吗?”
想起上一回她独自出门,却被傅时珣送回来。
秦让抿了下唇:“去。”
秦婳本打着客套的意思,谁知秦让当了真,犹豫一阵小声说:“哥哥,我出去有事情呢。”
秦让瞪她一眼:“哥哥陪你去,你要是不让我陪,那我就去给父亲说你出去鬼混。”
“你这人……”秦婳气急,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秦婳忍气吞声:“那行吧。”
马车上,兄妹两个互相瞪了好久。
沉默一阵,秦让终于松了口:“那你说说看,你要去哪儿。”
秦婳往他身边挪动两下,而后伸手挽住秦让的胳膊道:“要去红楼。”
“红楼?”秦让眼神微沉,“你去那儿做什么。”
秦婳知道他这人一贯吃软不吃硬,小心的往秦让的肩膀上靠去些,小声说:“我感觉最近我能隐隐约约记起来一些之前的事情了,想起来最多的地方就是红楼,所以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回点熟悉感。”
秦让听见她的这番话,顿时抿紧了唇角不再说话。
他没忘记上次楚垚说的那些,秦婳之前并非是在豫阳,而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了十四年。
大抵是不想让秦婳知道,他已经问出了她的过去。
所以秦让揉揉她的发,淡声道:“行,那我陪你过去,免得到时候再遇见不想看见的人。”
秦婳郁闷不已,抬眼睨他,莫名叹了口气。
下了马车后,秦婳带着秦让走到上回进去时的那个小门处,才发觉门是开的。
她神色微微凝住,快速拨开草钻进去。
抬眼一看,红楼偏门敞开着,上头的封条也被撕开。
秦婳拧起眉头,偏过脑袋与秦让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做声,秦婳收回眼慢慢朝那边走过去。
走到门口,秦让一把拉住她小声道:“我先进去。”
“不要。”不知为何,秦婳眼皮跳的厉害,她让秦让在门外等着,慢慢迈出脚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