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白眼狼!”阿萝气急,蹬蹬蹬地下了三节台阶,气势汹汹地用弯刀指着淮娘,“我现在就替二叔教训你!他枉费为了你们娘俩惨死,你却——”
一把扣住了阿萝的手腕,淮娘眼神微一冷,“你知道我爹怎么死的?”
是了,阿萝这样冲动火爆的脾气,如果她知道些什么,是很容易被套出话来的。
想着,淮娘心念一动。
“我——二叔是中毒死的,还能是怎么死的?”阿萝瞪着她,眉心拧起,古怪地盯着淮娘看了眼,气焰也弱了些,“反正如果不是为了你们,他不会没有解药就这么毒发的……你放开,我是你堂姐!”
“呵,堂姐?你也配。”
淮娘听了阿萝这话,眼神微一暗,便知道从她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她自己都不清楚。
随后,冷淡地甩掉了阿萝的手腕子,语气冷冰冰地刺了阿萝一声,随后越过了阿萝,径自上楼去了。
衾嫆和楚漓相视对望一眼,没有说什么,冷淡疏离地越过阿萝,也上楼去了。
留下阿萝气得跺脚,捂着手腕子,眼里一阵气恼。
“爹,右哥哥!”
这时,玄右送族长回来,阿萝立即下楼,奔到二人身前。
“阿萝?你怎么还不睡?”族长神色有些淡淡的,还没从淮娘的话里回过神来,瞧见阿萝,也只是微微诧异了下,稍温和地问了一句。
阿萝便立即告状,“我也想睡啊,可谁知道半夜里还有贼跑出去呢!”她故意冲二楼亮着灯的屋子大声道,“爹啊,右哥哥,你们就是太仁慈了,要是换了我,擅闯者,怎么也要让她们吃点苦头才是!”
玄右闻言,立即无奈地劝道,“阿萝,你少说两句。”
他老实木讷,但是阿萝却很听他的,只是微微不满地嘟囔道,“我又没说错,爹这是引狼入室,她啊,根本没将自己当做玄族人,我们何必眼巴巴地贴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