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开了,戚继北神清气爽地穿着一身铠甲,却端着个托盘,上面是早膳,他笑嘻嘻地走进来,将托盘端到了床边的桌子上放置。
然后伸手扶她起来,“梳洗下就用早膳吧,时辰尚早,别急。”
见他还没走,容央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抓得有些紧,抿着唇,眼底的情绪险些就要泄露出来。
但很快就恢复了从容镇定,松了手,“不用去军营再清点下随行将士么?”
怎么还在这陪着她。
她心中疑惑。
戚继北却笑着摇头,“昨晚便清点好了,今早有副将守着,不必担心,戚家军你还不信任么?”
容央闻言,才点头,然后就着他的手坐直,“帮我唤婢女进来吧,换身衣裳梳洗下。”
“好。”
戚继北便出去了,唤了容央的贴身婢女进来伺候她穿衣梳洗。
两个时辰后。
城门口。
皇帝身体不好,便差和戚继北有姻亲关系的楚漓代表他相送出征的将士们。
城墙上,容央站在衾嫆身侧,目光投向城门外,整装待发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铠甲,手持银红缨枪,勃发英姿,气势逼人。
上了马,拱手同楚漓告辞,却抬头看向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