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北闻言,欣慰地点头,“我相信。”
伸出拳头,楚漓一怔,随后也握拳,和他碰了碰拳头。
二人相视一笑,面上皆是意气风发。
等戚继北走后,衾嫆端着茶进来。
她看了眼正伏案写着什么的楚漓,默默将茶盏放到他面前。
也没说话,就坐在一旁,默默陪同。
等楚漓写了一封封密函,唤了书语飞鸽传信给所有人后,才能闲下来些。
见衾嫆一直默默无声地在书房内陪着,也不出声,不禁走过去,面上倦色一扫,握着她的手,温声道,“怎么在这等着?抱歉,方才实在是太忙……”
“相公,我还不知道你么。不必解释的,我觉得能陪着已经很不错了,我现在好像也只能做这一件事了。”
听出她的忧心和低落,楚漓忙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哪有,保护你是我的本分和本能,姣姣,你要做的可多了,你要在我每次疲倦时给我一个笑鼓舞我,你要站在我身后,我保护你,将后背留给你保护……
还有王府,还有楚煜,这些都很重要,我分身乏术,如果不是你在,我一定没有办法像今天这般,纹丝不乱地布置。”
闻言,衾嫆先是恍惚了下,随后却不免嗔怪他,“哪有你说得这么厉害,你把我说的,好像没有我,你就不能想出这些计策似的。”
不过她的低落一扫而空,轻轻靠在楚漓怀中,她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心和温暖。
成亲后,她更多的是学着如何打理后宅,倒不是拘束了天性,而是她发现这样也很有意思。
但多少还是会担心自己不能帮上忙而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