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却还是艳羡这样的人的。
“宁姨心胸豁达,我自愧不如。”衾嫆说着,给她倒了一杯茶,自己端着一杯茶,轻轻饮了一口。
满口的清冽,叫她稍稍缓解了些困倦乏意。
这还是楚漓吩咐的,算他体贴,她就不和他计较昨晚的事了。
赵宁看她一眼,“我可不是豁达,这不是人在屋檐下,想要过清闲日子,便不能仗着性子来忤逆长辈?”
她和衾嫆不同,她幼时便知道自己的身世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尽管父母对她很好,但她因为感恩,便免不了更加小心,束手束脚。
随后便习惯了,凡事不争,但能争的也不让了。
倒是衾嫆,生来就是不需要争便拥有很多的天之娇女,小姑娘嘛,这样很好,骄纵些也好,霸道些也好,或者像是衾嫆这般,外人面前冷艳高傲,熟人面前小孩子气,都好。
所以说,嫁入皇家便像是进了牢笼,但端王这样,上面没有难缠的母妃,府上又没有姬妾,性情温柔却又不是懦弱无能,对她如斯宠溺体贴的,倒真是千载难遇。
衾嫆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不过我爹这人虽然孝顺,但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宁姨要是受委屈了,尽管和我爹讲,他肯定秉公处理的。”
话是这么说,赵宁一边点头,心下却不以为然。
就算衾潇真是如此,但她身为他的夫人,却不能真这么做,若是受了点委屈就去找他做主,那镇国公府怕是要没有安生日子了。
且一直让他夹在中间,时日一长,男人的心就会厌烦。
这是母亲教导她的为妇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