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小孩子极有耐心,询问他的意见。
衾枫转着眼珠子,捧着脸,撒娇,“我想坐你们中间,可不可以?”
戚继北在一旁“嗤”了声,“没良心的小家伙。”
他们这一桌没有分席,几个同辈坐一块,都是夫妻俩,容玉坐在正对面,见了便促狭不已,“早知道我也将姐儿带来了,和枫哥儿作伴。枫哥儿应该会想抱抱表侄女吧?”
从前衾枫是他们这辈年纪最小的,自然是大家都宠着的,现如今容玉身为人母,她的女儿便是最小的小辈了。
衾枫也知晓些事,闻言眼睛亮晶晶,“玉表姐,我可以有空去你家做客,看看小娃娃么?”
他长得可爱,又是衾潇唯一的儿子,衾嫆最是疼这个弟弟了,连带着容玉和容央也将他当个宝贝宠着,见他这般,容玉哪里说得出“不可以”三个字来?
她忙点头,“她要是知道表舅舅去看她,肯定高兴的,对吧,夫君?”
她淡淡地看了眼身边有些唯唯诺诺不敢吱声的男人,自从衾嫆和容央闹了那么一回后,她这个读书读傻了的丈夫,就有些怵这一家子了。
更别说,桌上坐的,除了他之外都是王爷、将军这样的人物。
从前容玉不觉得,但现在她在家里地位愈发高起来后就明白了,自家姐妹们嫁得好,她都会连带着被婆家高看些。
从前还只是定亲,她婆婆就有些担心她堂妹和表妹,更别说现在了。
一个是王妃,一个是将军夫人。
来赴宴前,她婆婆破天荒地说要帮忙带孩子,让她带着丈夫来,还提醒后者千万别在人家家里不给她面子,伤了和气。
哼,容玉心知肚明,是怕伤和气么?不是,是怕两个妹妹一气之下,两个妹夫将她夫君的官职给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