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也带着阿羽跟在后头,抄近路去了西园主屋。
没办法,娘家人和主婚人都是她。
楚漓已经坐在上方了,今日夫妻二人为了喜庆,特意穿了鲜艳点的衣裳,都是绯色的,衾嫆穿绯色出挑不为奇,但没想到一向着衣清浅雅致的楚漓穿一身绯色,难得的,多了几分昳丽风流来。
只是眉眼温润谦和,不带风流气。
衾嫆早间便被惊艳过一回,但此时再见,还是觉得好看得挪不开眼来。
楚漓见她进来,下意识下了座,伸手拉过她,扶着人在自己身侧坐下。
新婚夫妇在众人热闹的簇拥中走来,陈恪长得浓眉大眼英俊痞秀,穿一身红衣,也还挺不错。
他笑嘻嘻地领着红绸另一端的春花向二人行礼。
“陈恪(春花)拜见王爷,王妃——”
“不必多礼。今日是你们大喜之日,本王同王妃为你们主婚,陈恪,希望你以后好好待春花,切莫亏待于她。”
楚漓温和地说着。
陈恪立即拱手,严肃正经地应了。
然后衾嫆半真半假地笑了声,“那可不,你要是对不起春花,我可第一个不饶你,就是王爷都不能替你做主的。”
楚漓忙给面子地接了句,“若真是如此,本王自然是站在王妃这边,绝不替你做主。”
这话一出,屋内其他人都跟着笑了。
衾嫆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