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有些犹豫,他没骑过马,有点担心自己闹笑话——
更要紧的是,怕摔下来。
毕竟他的腿经不起折腾。
“衾嫆,他腿刚好,你万一摔着他……可怎么办?”
容央也不赞同,她从前学骑马可是摔了好几回的,有一回直接摔断腿躺床上三个月才休养好……
而楚漓的情况就更特殊些,那么难才恢复行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麻烦了。
“啊……那算了。”
衾嫆闻言,也是想到楚漓腿的情况,忙摆手。
“无妨,你教我,不会让我摔着的,对吗?”
反倒是楚漓,见大家紧张兮兮的,不禁出声对衾嫆道。
抬手,轻轻摸了摸衾嫆的脑袋,一副信任的模样。
这秀恩爱的氛围,容央不忍直视,戚继北牙又开始疼了。
“啧,你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成婚了的夫妻俩呢!”这么恩爱。
戚继北小声和容央说着。
容央懒得理他,瞥了眼。
“那——好吧,我护着你,倒还不至于将你摔了!”
被楚漓鼓励,衾嫆犹豫了一瞬,就信心满满地应下了。
她看了眼楚漓的裤子,嫌它有些长了,刚要蹲下来替他扎一截,楚漓忙后退半步,然后看向木槿,“让木槿来吧。”
衾嫆不以为意,但木槿上前来,她就自觉交给他来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