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旁边的卫兵也拢了过来,大有不肯让其通过之意。
楚唯眸光微微一冷,“本王捉拿刺客,例行公事,你若是阻拦,本王便可怀疑这刺客与你有关——”
“王爷明察,奴婢不过是奉命行事,我家小姐喝了那助安神的药,才得以安睡,若王爷执意要查,奴婢……”
秋月立即跪下,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垂着头一副卑微柔弱却不敢违抗主子命令的模样。
见此,楚唯愈发肯定,里头有猫腻。
就在他抬脚,打算硬闯时,身后传来一道隐忍着不满的雄浑男音。
“惠王!你这是想做什么!”
闻讯赶来的衾潇,衣裳都没穿好,头发也乱着,便匆匆赶过来。
他赶在楚唯挥开秋月前,明晃晃往秋月面前一站,与楚唯站到了对立面。
面色肃穆冷寂,“惠王这是想作何?老臣的女儿才受过惊吓,此时还不容易睡下,殿下这是要再惊吓一次她不成?”
因着之前衾嫆痴缠楚唯,被上京人诟病嘲笑,衾潇怎会对楚唯没点怨怼之气?都是男人,如果真的不喜欢,早点拒绝,别这么吊着,为什么吊着?答案衾潇心中有数。
所以他才更加看不惯楚唯这份做派。现如今好难得他闺女清醒了,不缠着这么个心机深沉的皇子了。他却反过来招惹他家嫆姐儿,岂不叫他生气?
“镇国公误会了,本王只不过是担心衾小姐安危——捉拿刺客罢了。”楚唯没想到会惊动衾潇,他一来,这事情便没那么简单了,不由心里生出几分烦闷来。
但面上还算客气地对衾潇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