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娘望着望着,也抑制不住眼泪。她没想到海棠会真的逆天改命,将八大氏族传承百年的祖规废除。
从今以后,瓷裕镇的八大氏族将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则史记,后世人们对八大氏族的评价褒贬不一。
瓷裕镇恢复昔日的平静,远离镇子的寒夜谷却不平静。
莫晟桓被炸烂的脸愁坏了海棠,反观莫晟桓却坦然视之,并不觉自己的丑脸有什么可怕的。
乌银铃留下来照顾他,莫晟桓反而不自在起来。
栗海棠亲自写信给叶梧桐,希望他来为莫晟桓治疗脸伤。为此,尉迟归和诸葛弈皆抱怨连连,怪她不信任他们。
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叶梧桐,栗海棠一路抓着叶梧桐去见莫晟桓,如数家珍般详细介绍莫晟桓的伤势情况。
叶梧桐听得头疼,信中邀请他来吃美食,怎会变成这样呢?他拒绝!
迟迟不见海棠回来给自己喂血,诸葛弈亲自来到莫晟桓住的小院抓人。见到海棠拉着叶梧桐唠唠叨叨的,立时醋坛子打翻了。
“傻丫头,治伤的事交给叶梧桐即可,你来为我治伤。”
“师父,桓哥哥的伤势比我当年的还重,万一落下疤痕就……”咦?她怎么飞起来了?
诸葛弈毫不费力地扛起海棠,叮嘱叶梧桐务必治好莫晟桓,然后溜之大吉。
回到主院的卧房,轻柔地放下海棠,诸葛弈立即躺倒在床上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哎哟!疼!”
“疼?骗谁呢?”
栗海棠气得小拳头捶他,真当她是三岁的奶娃儿好诓骗吗?装病也要像个样子嘛。
诸葛弈拉着她躺来身边,说:“再过半年,你就十五岁了。可以嫁为人妇,相夫教子。”
“我不嫁。”
栗海棠翻身坐起,骄傲地说:“我是谷宅小东家,又是楼外楼的东家。我还要做生意呢,哪有时间嫁人呀。不嫁不嫁,怪麻烦的。”
诸葛弈阴沉脸色,说:“你敢不嫁!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收回谷宅、卖掉楼外楼,把你困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哟!王爷好威风哟!”
栗海棠阴阳怪调的嘲讽,小手轻轻抚顺他的胸口,说:“王爷别生气,奴家错啦!”
“哼!我看你根本不知错在哪儿。”
诸葛弈长臂一伸圈住她的小蛮腰,单手枕在脑后,宠溺又深情地凝睇她。与她一起过平淡悠闲的日子宛若梦境,他好想一直活在梦中。
栗海棠看看墙上的时辰钟,推开缠在腰的胳膊,说:“辰时了,你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