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放心吧。”
店小二拍胸保证,高高兴兴的去为老管家准备出行的包袱和马儿。他终于有机会去投奔谷宅小东家,待老管家回来他早成为谷宅的仆役,吴家敢得罪吗?
打好小算盘,店小二催促老管家早早起程,免得耽误谷宅小东家的托付。老管家再三叮嘱店小二顾好客栈,回来必定有赏。
一个催促,一个叮嘱,啰嗦到午后,老管家才安心的骑马离开闲花城,赶往良平城去见吴老家主。
与客栈隔街相对的食肆:客来居。
二楼雅室,栗海棠临窗而坐,桌上摆着一菜一汤、一荤一素,皆是食肆的招牌菜。
无言公子登上楼来,不请自入。偏偏挨着她坐下,伸头望向渐渐安静的街市,问:“看上哪家翩翩少年郎,我帮你热络热络去。”
“青州无事做吗?”
“没有。”
无言公子坐正,看桌上的饭菜,嫌弃道:“诸葛公子没给你钱吗?这喂猪的饭菜怎么咽得下去?”
栗海棠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起来,眨眨杏眼,得意说:“客来居,天下第一大商在闲花城的第一间铺子。后院的掌厨大师傅皆庄楼主亲自选拔,资历最差的掌厨曾在京城一品大官的家中效力十年。”
无言公子揉揉眉角,喃喃道:“我怎忘了这件旧事,真是自打脸呀。”
“嗯,确实该打!”
栗海棠唤店小二再送来一副碗筷,说:“再来一坛绍兴女儿红。”
“好咧!”
店小二的洪亮嗓音在楼里唱喝,莫名的喜感。
无言公子看向街对面的客栈,问:“你就那么相信吴家的老管家?万一他背叛吴老家主呢?”
“忠诚和性命相比,哪个更重?”
栗海棠不答反问,一个选择让无言公子恍然大悟。
“好谋算,不愧是诸葛公子的徒弟。”
无言公子夸赞,并非他想不出这个理由,只是他没将“生死”与她联系到一起。十三岁的小姑娘柔柔弱弱的,狠戾的话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唯有“震撼”二字可形容。
栗海棠漫不经心的吃着,一双杏眼盯住客栈。自老管家走后,店小二立即关了店门,挂上“歇业”的木牌。
无言公子笑问:“你猜他去做什么?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