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堂在院子里就听到程澜和莫晟桓的嬉闹笑声,一进屋子便拉住他们按坐回凳子上,说:“吃过早膳,我们出去逛逛。”
程澜搬着凳子凑近些,一脸兴奋地问:“明堂大哥,夜里你和花妹妹偷偷去做什么啦?”
司明堂莞尔一笑,说:“散步,赏月,诗词曲赋。”
莫晟桓揶揄道:“得了吧,海棠妹妹读书少。真不是吹的,她所学所知还不如我呢。”
程澜提醒:“我劝你慎言!这棠府里不知埋伏多少暗卫皆是花妹妹的耳目,你小心她醒来找你算账!”
莫晟桓仰起脑袋环视屋顶,说:“海棠妹妹竟有偷窥的恶习,她不会在西耳房也派了暗卫吧?那我刚刚去小解不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活该!”
程澜拍桌大笑。
“我没有偷窥的恶心,桓哥哥放心吧。”
栗海棠与元俏手拉手进来,兄弟几人立即站起来。
程澜忽然凑到她身边小声问:“花妹妹,你在这屋子里安排多少暗卫?”
“不知道。”
栗海棠摇头,坦诚说:“师父从不让我参与此事,也不与我讲明。至今我身边有多少护卫,恐怕青萝和刘姑姑比我还清楚呢。”
栗君珅笑说:“子伯兄对海棠妹妹的保护真是滴水不漏呀。”
莫晟桓点头道:“对呀,我等自愧不如。”
“哼!他是花妹妹的师父,又有那般赫赫威名。他的仇家遍地,天知晓会不会牵连花妹妹,多派些护卫暗中保护也是应该的。”
程澜理直气壮的说,拉着海棠坐到司明堂身边,说:“花妹妹,昨夜你和明堂大哥去做什么啦?”
栗海棠接过栗君珅倒来的茶,说:“散步,赏月,诗词曲赋。我不如桓哥哥学识渊博,但背过几首唐诗宋词。”
“呵呵,海棠妹妹息怒!息怒啊!妹妹知道我最爱吹牛皮的,可不能真的生气哟。”
莫晟桓干笑两声,拉住海棠的小手撒娇。
栗海棠娇嗔,说:“你夜里醉醺醺的回来,我只问几句话。现在酒醒了,快说说你打听到什么消息?”
栗君珅夸赞:“果然海棠妹妹是一家之主,咱们笑闹半天也没想起询问此事。”
“正是。”
司明堂笑语附和,羞得海棠臊红了小脸。
莫晟桓收敛顽皮,一本正经地说:“前些日子,海棠妹妹派我到城外的田庄去招待贩夫们,我也借机与城中小商族的公子们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