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笑嘻嘻走到赖三面前,对千夜说:“去找刘厨娘要只鸡来,还有鱼的苦胆,还有……抓几只老鼠来。”
千夜默默出去寻找,同时换了两名影卫进来保护海棠。
程澜嫌弃说:“鸡,鱼苦胆,老鼠,这些东西他不会害怕的。不如取条鞭子来,我打得他说话为止。”
“花哥哥,我们是大家族的子弟,怎能与市井痞赖一样凶恶呢。”栗海棠推开程澜,蹲下来拍拍赖三的猪头脸,说:“你的嘴巴可以说话。”
“丑丫头,我说过了。你想知道什么,只要陪我睡觉,我……啊——!”
赖三一声凄叫,为他调戏海棠付出惨痛的代价。
寻来东西的千夜一脚踩断赖三的一条腿,冷然道:“再敢口出秽言,我就踩断你的喉咙!”
赖三疼得冷汗淋淋,浑身颤抖如筛糠。他愤愤地瞪向千夜,平生最厌被威胁,偏偏今日受到的威胁是最多的。
栗海棠向千夜伸手讨要,“鱼苦胆。”
千夜将小瓷碗给她,说:“草鱼胆,有毒。”
“知道。”
栗海棠拨下头上的簪子,往赖三的手背一刺。
赖三大喊一声,嘴巴张得大大的。而小瓷碗里的草鱼胆完整地倒入他的嘴巴里,未见一丝破裂。
栗海棠笑眯眯地说:“赖三,千万张大嘴巴含住鱼胆哟。若它破了,胆汁会流入你的喉咙,然后你会中毒。哎呀呀,被自己毒死,多冤呀!”
赖三睁大眼睛不甘心地哼哼两声,张大的嘴巴未敢有丝毫的动作。他不想死,尤其被一只鱼苦胆毒死。
栗海棠回头看千夜,又伸出小手,说:“拨根鸡毛,大大软软的那种。”
“我来!”
程澜撸起袖子走来,仔细在公鸡身上寻找合适的鸡毛。
千夜倒提着公鸡,暗道小主子被程公子带坏了,不知主人回来后会不会赶走程公子。
寻遍了公鸡的身上终于寻到三根最好的,程澜一口气拨下来,送给海棠一根。自己拿着两根鸡毛站到另一边,不怀好意地笑说:“花妹妹,咱们一起。”
栗海棠无视他挤眉弄眼,鸡毛在赖三的鼻子上扫扫,说:“霞彩镇不好惹的痞子赖三,你觉得我这自创的刑罚如何呀?”
“啊啊!”
赖三张大嘴巴含着草鱼胆,只能发出“啊”音回应。他的鼻子挨了两拳,又肿又疼又烫。现在被一根鸡毛扫来扫去,痒得他想皱皱鼻子又害怕嘴巴闭上。
栗海棠对程澜说:“花哥哥,你去扫他的脚底板。”
“好咧!”
程澜高高兴兴地去脱赖三的鞋子,拿鸡毛扫他的脚底板。扫来扫去,扫去扫来,两根鸡毛不够,就去多拨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