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堂浅笑问,为程澜添满酒杯。
程澜饮尽满杯,将碧草坡时他与海棠骑马狂奔,采摘野花编花环,下塘抓鱼等等绘声缓色地讲给司明堂听。
司明堂感叹他们此行江南一定很有乐趣,可惜他接任司氏族长之位,恐怕永远没有机会去江南游览。
程澜放下酒杯,起身向司明堂揖礼,又向典族长揖礼。
“哎哟,这是何意?”
典族长受宠若惊,忙抱拳还礼。
司明堂亦是不明所以。
程澜笑说:“我是代花妹妹向明堂大哥和典世叔施礼拜谢的。二位没有派探子去监视她,可见是信任她的。她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代她向二位族长道谢。待三年后回来,会亲自登门拜谢。”
司明堂沉默片刻,问:“澜哥儿,你能否说一句实话,诸葛子伯到底是什么人?”
程澜淡淡一笑,提酒壶为司明堂斟满杯。
第1065章 好奇太胜反受其害
司明堂疑惑不解,但程澜不出声,他便认作饮满此杯就得到答案。
程澜执壶走到八仙桌旁,为程族长和典族长斟酒,而后回到窗下的榻上坐了,悠然轻叹道。
“唉!有些秘密何苦追根究底,满足好奇心却不一定是好事。明堂大哥,我劝你安安稳稳地掌控司氏族,管好自家的事情吧。”
司明堂摇头,说:“若你不去瓷源堂闹腾,说了那些引人好奇的话,或许我不会探究诸葛子伯。而今我欲置身事外,或已为莫族长等人的眼中钉。倘若我仍不知真相盲从追随,今后置司氏族于何地?置司氏族人于何地?”
脾性耿直的典族长认同道:“是啊。典氏族势弱不如,我平日藏首不言、随波逐流,倒也平平安安的。今儿闹腾这一场,莫族长等人不会轻易饶过我们的。”
程族长忍住踹儿子一脚的怒火,喝斥道:“逆子,都是你闹的。还不快快招来,让我们有个防备。”
程澜苦笑说:“爹,我知道的不多。万一我对诸葛兄有误会,反害你们陷入危险境地。”
司明堂拧眉沉思,说:“澜哥儿,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程澜放下酒壶,一本正经地劝道:“明堂大哥,爹,典世叔,我真心劝你们别再问了。好奇太胜反受其害,你们就等着看吧,终有一天莫族长等人的下场会很凄惨。”
“程家侄子,你越是这般说,我们越好奇呀。”
典族长急脾气实在忍不住,起身搬着凳子坐来程澜面前,说:“我之前在江湖擂台打赢了,亲自送玉玺到京城拜见皇帝老儿。我知道原本皇帝老儿欲砍我的脑袋警示世人,后来不知谁向皇帝老儿谏言,不仅放我归家、还赏赐许多宝贝,又封了一个没啥用的官衔儿。”
程澜颌首,说:“典世叔护送玉玺入京城见皇帝,我是知道的。你骑马率队在京城大街行过,我正在一家酒楼的二楼雅间听曲儿呢。自然也看到典世叔的威风凛凛。”
典族长摆摆手,“别!我当时没吓得摔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