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十八冷白一眼,骂道:“一群废物,这般显而易见的都不知。”
鬼卫神情依旧,沉默依旧。
翎十八在西室里闲步一圈,说:“程澜未必能抓到八大氏族派来的探子,你们去帮帮忙。”
“是。”
两名暗卫应声。
鬼卫仍一动不动,沉默不语。
翎十八叉腰绕着鬼卫走一圈,说:“阿弈留你在此作甚?守着他的空屋子?”
鬼卫垂首,沉默,拒不回答。
翎十八气得狠踢一脚鬼卫的屁股,骂道:“臭小子们,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有本事你们欺负我家妹子。”
挨了踢,鬼卫仍然沉默。
翎十八忍无可忍,抓狂道:“行!你这臭小子,狠!”
鬼卫见翎爷暴走向门口,依然沉默不语。但是,他比翎爷更快一步闪出门,以身体堵住房门,不让翎爷出去。
翎十八怒了,叉腰骂道:“臭小子,你存心要气死我是不?让开!”
鬼卫堵住房门,任凭翎爷拳打脚踢,岿然不动、保持沉默。
翎十八又气又喘,对鬼卫已没了法子。只好唤出自己的两名影卫,合力架走鬼卫。
他推开房门,哼气道:“臭小子,真当我是软柿子吗?别以为你们鬼卫的功夫高,我就拿你们没法子。我的两名影卫足够对付你们,哼!”
“翎爷不忙着对付瓷裕镇的八大氏族,还有闲心跑来霞彩镇胡闹。看来师父给翎爷安派的活儿太少了,我要去找师父告一状。”
“呃!嘿嘿!别……别……千万别!”
看到栗海棠站在院中央好整以暇地笑看他,翎十八才察觉他误会鬼卫了。那鬼卫是想救他于水火,是他的大恩人呀。
“妹子别生气,我这不是与你逗乐子嘛。别气啊!别气啊!”
翎十八跑来海棠身边,拉着她的小手讨好。
栗海棠板着小脸凶他,“翎爷太过分啦!怎么可以把不干净的女人放到师父的床榻之上,若师父知晓……”
“不行!绝不能让阿弈知道。”
翎十八已感觉到危险步步来临,那凶煞之气仿佛从安丰城传来的。
栗海棠见他有怕的,强势地问:“那个女人是谁?”
“衡六爷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