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从五味居正门离开的诸葛弈则骑马赶去医馆,在大门外与无言公子“恰巧”遇到。
无言公子回头看看医馆里焦躁的人们,笑说:“前堂一群急死的,后院一群等死的,诸葛兄好计谋呀!”
诸葛弈温和一笑,说:“下毒之事非我谋划,有本事自己查去。”
无言公子挑眉,“不是诸葛兄,难道是翎爷?秦五爷?或是……在下?”
诸葛弈鄙夷轻哼,越过无言公子进入医馆,请老大夫为他引领到后院见八位族长。
老大夫见他来了高兴得门牙快飞了,热络地帮忙引路,又与诸葛弈详述几位族长、老爷们的中毒症状。
后院最宽敞干净的房舍,中毒最深的莫族长已清醒,乌族长和栗族长一样坐不得躺不得,闫族长服过无言公子送来的镇痛药丸子缓解很多,司族长依然虚弱,程典燕三位族长尚好。
诸葛弈请老大夫照料别人,他会为几位族长诊脉。
老大夫千恩万谢,乐呵呵地返回前堂去抓药。
疼痛缓解的闫族长有了精神,看到诸葛弈进房来,立即下炕冲过去,抓住诸葛弈的衣襟大骂:“没良心的小混账,你竟然恩将仇报给我们下毒?亏得五年前我们救你一条命,真真是瞎了眼呢。”
“闫族长不知中了谁家的毒,在未明之前别动怒。”诸葛弈扶着闫族长坐回炕上,也拂开抓住衣襟的一双手。他后退两步向瘫软在炕上的八位族长鞠躬揖礼。
“晚辈诸葛子伯在此拜谢族长叔伯的救命之恩,五年来晚辈为辅佐族长叔伯殚精竭虑、日夜忧思,这恩情也算是报达了。”
“放屁!”
闫族长气得咬牙,身体闹腾的毒痛又开始了。他捂着心口慢慢往后挪,直到背靠住冰冷的墙壁才觉得踏实些。
诸葛弈轻叹:“莫族长和乌族长逼疯海棠,可她身边的人不会轻饶了各位。前一夜盗走权印和私章,后一夜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各位族长中毒后没想过查看自家私藏的祖传药匣吗?你们所中的毒并非自家的祖传毒药,或许是别人家的。”
“这……”
莫族长恍然大悟,他醒来后一直想不明白所有人的症状为何不同,若是诸葛弈用毒定会一样的症状。
“那我的毒是谁家的?”
急脾气的典族长忍不住问,他可没不想死呀。
震惊中的几位族长同时看向诸葛弈,仍是莫族长代为开口。
“诸葛子伯,你有法子知道我们所中的毒是谁家的?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吧。”
“多谢莫族长开恩,那晚辈就开口提条件啦。”
诸葛弈揖礼,从袖子里抽出一幅画作,双手捧给莫族长,说:“我的条件很容易。海棠疯了,我要带她去遍访名医,为期三年。”
莫族长咬牙点头,“可以。”
诸葛弈将画作交给栗族长,说:“这是晚辈受托绘制的四大院重建图,瓷源堂后院的废旧库房里有我为重建无心院的一份绵薄之力,还请栗族长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