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
栗海棠泪水狂流,默默地诉说:我也心系于你,可我不敢承诺,我怕五年后被活祭,我怕辜负你的一片情。
诸葛弈抱紧她,静静地等待许久,才问:“那你可否告知,你在气什么?”
栗海棠扁扁嘴止住泪水,推开他背转过去擦泪珠,哽咽道:“我不喜欢挨打,就算长记性也不要挨打。每次被师父打屁股,我都觉得好丢脸。每次挨打完看到院子里的人,我好想钻地洞里躲起来,好害怕他们嘲讽的眼神。”
“谁敢嘲讽你,我挖掉他们的眼睛。”
诸葛弈有些后悔,没想到他的小惩罚会让她心生恐惧。看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果真是他的错呢。
“好。我在此立誓,从今以后再不打你,也不责怪你。”
“真的?”
“嗯。我若再打你一下,就赔你一箱金锭子。”
听到金锭子,栗海棠转悲为喜,凑上来一脸好奇。
“师父有很多金子?”
“嗯,师父穷得只剩下金银了。”
诸葛弈傲气的说,想想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确实有很多钱,就连皇帝老儿都贪恋他的钱呢。
栗海棠也想到他的另一个身份,活死人。江湖传言,商道传言,八大氏族的老爷们口中那高不可攀的天下第一大商正是他。翎爷和秦五爷所说富可敌国的大商人,能和皇帝老儿共拥江山的大商人,也是他。
“师父,我不要你的钱。”
“好。”
诸葛弈暗下决定,今后不论她犯下多大的错,他只会默默的替她解决麻烦,决不再动她一根汗毛。要知道打在她身,亦痛在他心。
日子就要打打闹闹、哭哭笑笑。前一刻怒气冲天,后一刻和睦相处。
栗海棠盛来两碗炖雪梨汤,和诸葛弈同坐罗汉榻边吃边谈论花间楼的竹姬姑娘送去闫氏中正府做妾的事情。
诸葛弈知道闫礼爱慕竹姬已久,闫族长虽喜好男色却对竹姬一见倾心。把竹姬送去闫氏中正府,无疑会挑起闫氏父子的嫌隙。只是不知三清道人会不会见缝插针,谋一个对他有利的局。
“大姑娘,主人,小左前来禀告。”
杨嫫嫫在门外低声说,好似怕隔墙有耳被偷听去。
诸葛弈颌首。
栗海棠放下汤碗,起身去了外间。
外间,侍童小左恭敬请安,将一封信交给海棠,说:“江南的栗大公子派人来送信,二封信皆送到诸葛府上。这封是给小主子的,主人的那封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