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族长和闫族长忙站起来揖礼请罪。
“奉先女教训得是,待回家后定重重惩罚这不孝女。”
“奉先女教训得是,待回家后我即刻派犬子接儿媳妇回家管教。”
栗海棠乐了,这俩老狐狸真会搪塞,连请罪的词都一模一样。她问窒息痛苦的娇美少女:“莫妍秀,你想回娘家、还是婆家呀?”
“放……放……手……放……”
“哦,好。”
栗海棠加重力道,勒得莫妍秀两眼白翻,挣扎的身体渐渐虚弱无力。
“放了她吧。”
诸葛弈开口,海棠当然不会违逆。放开窒息半昏的莫妍秀,接过诸葛弈递来的帕子仔细擦手。
莫族长和闫族长交换个眼色,看向躺在地上的娇美少女。他们怎觉得少女不会是莫妍秀呢?
“师父,派人揭了假面皮吧。”
“好。”
诸葛弈唤来侍童小右,丢一个小瓷瓶给小右。
侍童小右拖着半昏的莫妍秀到墙角,先用绳子捆住她的双手双脚,然后取来一盆滚烫热水和大棉巾子。
小瓷瓶里的药汁混入盆中的滚烫热水中,再用筷子夹着大棉巾子浸泡在水里,直到白色的大棉巾子被染成红色。
小右停下,对一脸好奇的栗海棠和元俏说:“小主子和元大姑娘请闭眼睛、捂耳朵、站远些。”
“我们胆子大着呢,你只管动手吧。就算把脸皮割下来,我们也不会害怕的。”元俏大言不惭,她真的很想割掉莫妍秀的脸皮,看看到底有多厚。
小右担忧地看向海棠,“小主子,你……”
“割吧。慢下手,疼才能让她长长记性!”
栗海棠阴狠狠地说,比起她曾经数次下毒徘徊生死,这卸去假面皮的痛苦又算得什么?至今体内余毒未完全消除,她仍受折磨,这都拜莫妍秀所赐。只要她活在世上一日,她与莫妍秀的仇怨不死不休。
小右忐忑地看向诸葛弈,见主人颌首,他才安心。
筷子夹起染红的大棉巾子盖在娇美少女的脸上,被捆住双手双脚的少女痛苦哭喊着、挣扎着、扭动着……
“啊——!我的脸好痛!我的脸!啊——!我的脸!我的脸!”
刚刚的娇声莺音终究是一个梦境中女子的美,眼前哭喊的声音那般熟悉、那般刺耳、那般令人厌恶。
“唉!信谁不好,偏偏信了尉迟归的婢女。莫妍秀,你活该呀活该!”
栗海棠幸灾乐祸的讥讽,走到小右背后,看着挣扎哭闹的少女,心里竟痛快得想大笑。
“贱人,在邻院初见我的时候,你已认出我来。我,真不该信你的鬼话,落入你的陷阱。”
莫妍秀歇斯底里斥骂,悔不该相信栗海棠有一位朋友送个婢女给诸葛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