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族长如脚底生针,刺痛得他想走又怕惹来更多的嘲讽,他无可奈何地看向困倦的小姑娘。喂,你和诸葛弈挑唆我来的,怎么被众人围攻的时候你却装睡呢?再不出声,我就把你们的阴谋说出来。
“闭嘴!吵死了!”
栗海棠杏眼圆睁,为表达她的怒火,小手往桌子上一扫,漂亮的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惊然的一声吓唬住争吵不休的众人,步调一致地扭头看向小姑娘。
莫族长吵哑了嗓子,不悦道:“你在谁的面前摔茶杯呢?别忘了你的身份!”
“莫家大侄儿来说说,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啊?”
栗二老太爷淡然自若地问,笑容慈祥没有半点威压。但深知栗二老太爷脾气的人都知道,真正软刀子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是栗二老太爷。闫族长那远近闻名的笑面虎,其狠辣手段在栗二老太爷面前就是稚童游戏。
莫族长哑口无言,他是莫氏族长,小姑娘是奉先女。一个是凡人,一个是仙女,论身份尊贵自当是小姑娘。
栗海棠揉揉困倦的杏眼,咕哝着说:“你们又吵又闹,无非想守住自己的钱财和威望。想少出钱少出力,又想博得功名、名留千古。可是我听了大半夜的争吵,无一人提出如何少花钱能办大事,少出力能得威望。”
“奉先女的意思是我们白吵吵?”闫族长笑眯眯地说,双手揣在袖子里选个离炭火盆最近的椅子坐下。
栗海棠把暖手小铜炉交给青萝,吩咐她去换些炭木。
待青萝走了,她对这群老狐狸们招招手,说:“过来!过来!我出个妙主意给你们,保准你们高高兴兴地答应。”
“什么妙主意?”
栗二老太爷饶有兴味。他思忖大半夜也没想出一个少出钱少出力的好主意,犹其重建四大院要依照百年前的绘画而建,那比恢复原样的四大院要花费巨额的银子。
六位族长和众多老爷们聚过来,好奇小姑娘会说出什么样的妙主意。
栗海棠洋洋得意的笑一会儿,说:“我的主意就是赶走瓷裕镇最豪气宅院的主人,然后霸占他们的豪宅修葺翻新。别说四大院,就是六大院、八大院、十大院也成啊。少花银子少出力,谁也没意见。”
“哈哈哈哈!这馊主意是谁出的?真真的损招儿啊。”栗二老太爷大笑,摇摇头感叹:“我果真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人脑袋灵光。倘或用了这个损招儿,今后谁会来瓷裕镇做生意?咱们八大氏族的族人不成了土匪强盗吗?”
栗海棠撇撇嘴角,无奈说:“你们吵翻天,到头来一样没主意。与其看着你们瞎闹腾,不如听我的主意好啦。”
“他们脑袋不灵光,你也不灵光吗?重建四大院之事由我栗氏族长而起,背后定有人从中作梗,暗中唆使八大氏族的人们纷纷来抢功劳。”
栗二老太爷精锐老眼盯向围在面前的众位族长和老爷们,嗓音忽然低沉,质问:“说!你们受了谁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