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银铃惊呆,她离开的这几天又发生什么事?
栗海棠吐吐被烫的粉舌,杏眼笑弯弯地说:“昨儿栗夫人来求我,栗族长也悄悄溜出去求救,我猜着栗族长定是去燕峡镇找师父。一场大戏要上场,咱们定要吃好喝好养足精神等着他们唱大戏。”
“大姑娘几次被栗族长坑害,幸好你福大命大平安无事。如今他们落得如此下场实属自作孽,更该反醒悔悟。你不远远的躲着就罢了,竟想救他们。不行,我答应。”
提起栗族长一家人曾经干过的恶事,乌银铃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决不允许海棠再心慈手软的帮助栗族长。
“银铃呀,你别意气用事。你仔细想想我现在独木难支,身边除了你们再无可信任之人。无心院烧毁,八大氏族的老爷们更有理由阻止师父回来。翎爷和秦五爷虽能常来常往,但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八大氏族的监视下。”
栗海棠苦口婆心,希望乌银铃能够明白她们的境地并非风平浪静,那些精于算计的族长和老爷们不知暗地里又有什么新谋划。
听海棠这般说,乌银铃恍然大悟。她一直希望安于现状,但忽略了八大氏族的老爷们和夫人们,他们终日活在争斗之中,无事能闹出小事、小事能闹成大事、大事闹到一发不可收拾便会随意弄个背祸的人出来顶罪。
栗氏族的权势争斗从未停止,就算栗族长认败、栗君珅不愿归来,栗氏族的争斗也会一直延续下去。
“大姑娘,你果真要救栗族长和栗夫人?”
“我想再等等。”
栗海棠吃完一块甜香的烤红薯,让青萝端水来净手。见乌银铃仍疑惑不解,笑说:“栗族长去找师父,一去一回总要两天的功夫。我先不急着出手,等等师父传来消息。”
“大姑娘有救栗族长和栗夫人的计划吗?”
“有。我又怕擅自行动会破坏师父的谋划,先按兵不动吧。”
栗海棠让乌银铃也净手,一起去后院的厨院找刘二娘商量拿红薯做糕点。好吃的红薯怎能独享?多做些派人送去燕峡镇,免得某个坏师父忘记她。
“大姑娘且慢,前院有客来访。”
杨嫫嫫从前院匆匆而来,在海棠和银铃手拉手准备去后院厨房的时候及时唤住。她手里拿着一支木簪子,捧给海棠。
“大姑娘认得这木簪子吗?”
“认得。”
栗海棠脸色微冷,厌恶地扭脸不看那根木簪子,说:“这是我当初送给莫妍秀的木簪子。”
乌银铃惊讶,问:“莫妍秀来了?”
杨嫫嫫摇头说:“莫三姑娘没来,但她派个侍婢来请大姑娘去见一见。大姑娘,那侍婢不是别人,正是尉迟公子的婢女。”
“尉迟归的婢女?那位穿着玄色襦裙,黑纱遮面的女护卫?”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