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吃。从小到大,你几时见他吃东西忌口过?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自己家的、别人家的,凡是他看见的都要吃一口。”
乌二爷的直白让乌四爷无话可说,想想又觉得很符合乌族长的劣脾性。
“二哥,要不你练练胆子。”
“怎么练?天天跑去他的眼前晃悠一圈,然后跑到没人烟的地方躲着?他私养的护卫、杀手、探子比我家的银子还多,我没胆子去挑衅。”
乌二爷决定当缩头鸟,躲在笼子里等死得了。
乌四爷无奈苦笑,实在不行就……
“二哥,明儿我领着你去山上打猎。冬天山里的老虎出来觅食,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机会。”
敢狩猎老虎,肯定能练大胆子。
乌四爷如是想的,可惜乌二爷不领情。一脸木讷地指指自己鼻尖,说:“我?我连出门都不敢,还进山打猎?你逗我呢。”
“二哥,我没逗你。”
乌四爷觉得先天胆小,后天练大也可以,谁生来是胆大包天的?
乌二爷实在对不起苦口婆心劝他的四弟,硬着头皮说:“四弟啊,其实我有话要和你讲。”
“嗯。你说。”
乌四爷认真倾听,只要二哥能提出要求,他就砸锅卖铁也满足。
乌二爷略犹豫,说:“四弟呀,二哥有一个不情之请,望你能成全。”
“嗯。兄弟之间别客气。”
乌四爷大大方方。
乌二爷感动得抓住四弟的手,说:“四弟呀,我知道他早晚要害死我的。与其等着他来杀我,不如我去自投罗网求个痛快死法。你一定要答应好好照顾我的一儿一女,他们还年轻。”
乌四爷嘴角抽抽,他刚才真是高看二哥了。自投罗网?痛快死法?亏他冒着被诛连的风险救他一家,也难怪诸葛弈只出手帮助却不合作,这都是有原因的。
“二哥,你没想过反抗吗?”
“他是族长,他权势倾天,他捏死咱们就像捏死一只臭虫。”乌二爷理直气壮地反驳。
乌四爷恶心地纠结:“我不想当臭虫,还是蚂蚁更好些。”
“那不重要。”乌二爷大手一挥,慷慨激昂地说:“死就死,我还真不怕他呢。”
“二哥,你已将南府拱手相让,没怀疑过他咄咄相逼的原由?”
“哼!你真当二哥是傻子吗?”
乌二爷盘腿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四弟呀,你整日花天酒地胡闹,从不关心族中事务。我和老三不同,被他攥在手心里死死的翻不得身。他让我们活,我们便活;他让我们死,我们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