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不怕,我只是吓唬吓唬你。”
诸葛弈拥着呆滞的小姑娘惊慌失措地安抚,可他好话说了一箩筐也没能唤醒她。急得他又倒出两颗护心丹塞到樱唇。
“海棠,师父在呢……我在呢……师父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打了,我发誓!”
他慌得语无伦次,她依然失魂般呆滞。
翎十八拿着新接到的好消息过来报喜,进门便听到诸葛弈惊慌的叨念。他好奇进屋,看到双眼失神的海棠坐在罗汉榻上,诸葛弈跪在榻前急得焦头烂额。
“阿弈,她这是怎么了?”
“我为唬她乖乖吃早膳才打一下,谁知她竟魔怔了。我喂她吃四颗护心丹亦无用,难道非要用针扎?”
诸葛弈急得火上房,懊恼自己不该吓唬她,更不该打她。
翎十八瞧海棠这发呆的样子似乎不是装出来的,难道阿弈的一巴掌打得内伤?
“你打了哪里?头?”
“后……面。”
诸葛弈红着脸难为情的说。
翎十八挠挠耳朵,喃喃自语:“不应该呀,又没受伤怎会灵魂出壳呢?”
“定是有人喂给她吃过东西,或者巫蛊之术。”
诸葛弈龙眸黯淡,他一定抓出那个整蛊的邪术之人。
“翎爷,你且在这儿守住她,我去去便回。”
“喂,你要去哪儿?”
“一个时辰后回来。”
“好。”
望着雪发少年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翎十八长长叹气,瞟了眼坐在罗汉榻上的小姑娘,说:“他走远了,别装啦。”
“咳咳,翎爷怎知道我装的?师父都没能看出来。”
栗海棠瞬间神采奕奕,好奇翎爷是如何识破自己的伪装?
翎十八轻哼,他才不信阿弈没发现破绽?这对小鸳鸯呀真是有趣,一个玩请君入翁,另一个乖乖的束手就擒。
“翎爷,瓷裕镇有消息吗?”
“嗯。我正是来告诉你们好消息的。”翎十八拿出两封密信,说:“一封是我们的探子窝送来的,一封是栗二爷悄悄派人送来的。”
“栗族长变成残废,正是栗二爷夺权的好时机。看来栗氏族的天要变啦,可惜珅哥哥不肯回来。”
栗海棠喋喋不休地唠叨,小手也没闲着。撕开栗二爷写来的信,看到里面一五一十的将瓷源堂议事时莫二爷的态度、乌二爷的态度、司大公子的态度,以及程、典、燕三族派来的人的态度都完整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