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赶去北民巷子的时候,无情大火已将北民巷子烧得废墟,寻遍巷子内外的尸体都未能找到海棠的下落,那几个小厮的尸首横七竖八地躺在枯井口,封井口的大石头被搬开却没有海棠的身影。
抱着海棠哭了一阵,杨嫫嫫羞赧地擦擦泪水,把她推向诸葛弈。
“师父。”
栗海棠垂着脑袋,紧张地搓手。她想过很多解释的话,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又没底气开口辨白。
与翎十八下棋的诸葛弈执起一颗黑子,故作云淡风轻地问:“诈死好玩吗?”
“呃——不好玩。”
栗海棠乖巧地回答,为表示自己很诚实,在回答完之后还狂点头,摆出一副很坚定的神情。
翎十八莞尔,执白子落于棋盘,语气随意地问:“你把银库搬空了,准备做什么生意呀?”
“不做生意,我要把银子运走。”
栗海棠眨巴曜黑杏眼讨好地看向诸葛弈。师父,快看这里,快问我呀,我要把银子送给你呀!送给你!
“你输了!”
诸葛弈傲娇地说,斜睇打量着规规矩矩站好的小姑娘,说:“想在这儿挨打?还是等回家再说?”
“师父,能不打吗?”
栗海棠捂着自己的俏臀,一脸委屈地讨饶。
“不能!”
“师父是霸王,不讲理,哼!”
“从古至今,你见到几个霸王是讲理的?”
诸葛弈微侧身子倚着炕桌,龙眸寒嗖嗖地盯着发脾气的小姑娘。蛮横起来真可爱,还是他熟悉的脾气。
泄气地垂脑袋,栗海棠一屁股坐在炕下的脚踏,背靠着他的腿,无力道:“好吧,回家凭你处置。想怎么打都随你,打完别心疼我就好。”
翎十八轻叹,喃喃道:“打在徒弟身,疼在师父心。阿弈呀,你下手轻点,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心疼。”
诸葛弈睐了一眼,暗恼:你跑来献什么殷勤,我教训徒弟,你边儿上凉快去。
翎十八“呵呵”笑,拿起象骨扇,起身道:“我先去院子里会会他们,你慢慢教训啊。”
“那两个混账不死也要扒层皮。”
“呵呵,我是大善人吗?我妹子受欺辱,岂能轻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