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睁圆大大的杏眼,好奇地问:“师父,你这么做不单单是为了帮珅哥哥为母报仇吧?”
诸葛弈眸光黯然,静默地看她一会儿,安抚道:“吃完东西,咱们就离开。”
“去哪儿?”
“郊外的秦庄。”
握住她的小手,诸葛弈心思不定。原本来之前想劝她别参与此事,见到她之后又觉得经此一事或许能让她蜕变得更成熟稳重些。
“大姑娘,老奴进来了。”
杨嫫嫫端着两碗卤肉面进来,低眉顺眼地说:“主人,院子外面的探子已清除干净。”
“很好。”诸葛弈拉着海棠坐到身边,“只有半柱香的时间。”
栗海棠拿起筷子闷头吃着,听诸葛弈交待杨嫫嫫闭门谢客两日,不管谁来都推到三日后。
半柱香之后,诸葛弈带着栗海棠悄悄离开奁匣阁,骑马赶去瓷裕镇郊外的秦氏庄子。因为秦氏庄子离莫氏村很近,当他们骑马赶到莫氏村外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
……
幸而有莫晟泓在村外停了一驾马车,莫氏村的人也知晓他常常乘马车去秦氏庄子找老管家的儿子,故而弃马改乘成车并没有引起莫氏村村民们的注意。
马车一路飞奔行至秦氏庄子,早有莫家兄弟和老管家等候多时。
诸葛弈扶着栗海棠步下马车,莫晟桓立即迎上来,笑呵呵地说:“泓三弟的法子真不错,我安排在莫氏村的人来报,无一村民起疑。”
“少废话,兰姨呢?”
“懒婆婆陪着,又有冷肆在旁保护。”莫晟桓随行在侧,瞟了诸葛弈和海棠紧紧相握的手,突然小声问:“你不是去劝她别掺和吗?怎么改变主意啦?”
“不该问的别问。”
诸葛弈冷睇凑过来的莫晟桓,牵着小姑娘由老管家一路领到宅后一处客院。
“你们终于来了。”
冷肆坐在院墙上,嘴里叼着一根蟋蜶草,指指院子里欢言笑语聊天的老姐妹,“天未亮时就叨念着你们,你们再不来,我又不要被她们叨念。”
“她们高兴就好,你……无所谓吧。”
栗海棠傲娇轻哼,放开诸葛弈的大手跑进院子。
“懒婆婆,兰姨,我来啦!”
院子里欢聊的老姐妹闻声看来,兰姨神情微滞,懒婆婆高兴地站起来展开双手迎着,笑说:“哟!海棠丫头,你来啦。”
“懒婆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