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鄙夷地“嗤”一声,傲娇地说:“放心吧,我已被打过一次屁股,怎会再来第二次?我有降服他的法宝,才不怕他呢。”
乌银铃笑着想再打趣她几句,却见她突然拉着自己往旁边的草垛子后面躲,小声说:“那边有人,咱们悄悄溜过去。”
“大姑娘算了吧,很危险的。”
乌银铃胆怯地抓住海棠的胳膊,担心她冲出去。
“嘘!别说话。”
栗海棠捂住她的嘴,看到一个魁武大汉推开一户民宅的小院门,手里提着两坛酒和一包肉。香腻味儿远远的随风飘过来,她们不自觉地咽口水。
“走。”
躬着腰半屈着腿沿着矮墙根儿悄悄来到那民宅外的墙根儿下,两个小姑娘蹲下来靠着墙偷听院子里的动静。
民宅小院很荒凉,一瞧就是很久无人居住的。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几张长凳。
魁武大汉把酒坛和包肉的纸包放到桌上,问同伴:“那小娘们回来没有?”
其中一人饿得如狼扑食,迫不及待打开纸包,捏起一块香腻腻的肉丢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刚回来,屋里换衣服呢。”
魁武大汉瞧瞧唯一的一座房子,说:“仙儿姑娘,我买来酒肉,你也出来吃点吧。”
“来了。”
房子里传来女声。
这熟悉的嗓音让墙外偷听的栗海棠神情呆滞,她借着墙外垛着草堆和自己身型娇小,悄悄露出半颗脑袋趴在墙上,透过草缝儿观察院子里。
除了魁武大汉,还有一个胖子,两个瘦如猴的男人,一个白面书生打扮的少年。这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有特点,或粗犷、或沙哑、或尖细……
乌银铃悄悄扯下她的衣摆,在墙上写“隔壁”二字。
栗海棠点点头。对,正是乌银铃受伤时去的那间食肆雅间,听到隔壁男男女女讨论买下谷宅的新主人之事,而她没有忘记其中的女子扬言认识她。
院中的房门响动,栗海棠看去,只见一位白纱半遮面、桃粉罗裙杨柳腰的女子走出来,向魁武大汉盈盈一拜。
魁武大汉哈哈大笑,走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说:“我已帮你把事情办好,你该如何谢我呀?”
蒙面女子娇媚地抬手勾住大汉的脖子,玲珑曲线贴合上他的身前,吐气幽兰道:“爷是奴家的大恩人,今晚……奴家会好好伺候爷的。”
“哈哈哈,好,好。”魁武大汉抱着蒙面女子来到桌边,吩咐胖子倒满两杯酒,一杯递给蒙面女子,说:“来,咱们先喝一杯合卺酒。等吃饱了就去洞房,爷可等不及今晚。”
“爷急什么,难道你们要走?”蒙面女子接过酒杯却不喝,娇媚浅笑地凝望魁武大汉。
魁武大汉一杯酒喝尽,说:“是啊。替你办完事儿回来的路上去食肆买酒肉,没想到巧遇燕峡镇翎爷座下的天字一号大掌柜。我原本想多留几日与你多做几日的夫妻,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