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栗大姑娘吩咐。”
众姑娘们屈身福礼,看虎大姐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警惕和小心翼翼。好似有些后怕,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惹怒傻女。
栗海棠拉着小旺虎同坐凳子上,说:“这是我的兄弟,今年才两周岁,是个顽皮的。奁匣阁有规矩,外男不夜宿,故而他住在旁边的无心院,暂时由画师先生收留。他白日来奁匣阁与我玩耍,也会跑到别的院子去捉迷藏,你们瞧见他只管命院子里的老婆子和丫鬟们送回来给我管教,若他唐突了哪位姑娘也只管告诉我,我定会严厉的罚他。”
“栗大姑娘言重了,他还是个孩子,我们定不与他计较。”
有莫妘秀最先做表率,其他姑娘们也纷纷附和不计较。
栗海棠微微颌首,挥挥衣袖,叮嘱:“既然不计较便散了吧。今晚奁匣阁有重要的宴会,你们呆在东、西跨院里。若谁敢偷跑到奁匣阁里来唐突了贵客,我可要重重的惩罚。”
“谨遵栗大姑娘吩咐。”
众姑娘们恭恭敬敬地福礼,一个个脸色平静,心中忐忑,纷纷猜测栗海棠宴请的贵客会是谁。难道是八位族长夫人吗?
栗海棠拉着小旺虎的手,故意大声说:“你领着虎大姐去无心院找画师先生,请他在黄昏申时三刻领着贵客过来奁匣阁。”
小旺虎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大姐,贵客是什么?”
“贵客是帮大姐处理麻烦事、麻烦人的客人。”
“有很多吗?”
“当然。”
栗海棠摸摸小旺虎的头,笑眯眯地眼睛偷瞄向抄手游廊的一角,瞬间消失的裙摆正是大粉脸姑娘典古晶所穿的裙子。
“杨嫫嫫,让人盯紧典古晶,她敢用毒来威胁虎大姐和旺虎,恐怕她背后的人心怀鬼胎,并非讨好拉拢的。”
“大姑娘放心,主人已暗中派人盯着两院的姑娘们,虽然人力稍显不足,但那些人的探查功夫不错,定能顺藤足瓜查出个源头儿来。”
杨嫫嫫对自家主人的能力极为信服,相信所有事情有诸葛弈想参与定能比任何人都更好的完成。
栗海棠浅浅笑着斜睨向杨嫫嫫,这种迷之自信在诸葛弈的脸上都从未见到过,没想到杨嫫嫫……
“杨嫫嫫,在你心里谁更得宠?是师父,还是我?”
“大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嫫嫫尴尬地笑,心里忐忑得像压个两座山,她举着斧头劈哪个都得罪另一个人。这年头儿做人家的奴婢也不容易的,不但要勤快做事、忠孝做人,还要选边儿站队应付主子们的争宠。
“大姑娘,老奴心里定是你重要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师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