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回答，顾岩廷嗤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却充满嘲讽。

宋挽想起，他在到瀚京之前，刚杀了将他养大的舅妈，他现在的记忆里，应该都是灰暗不屑。

宋挽不知道他后来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自己认识的顾岩廷，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

正沉默着，宋秋瑟急匆匆的赶来，进门后，先将宋挽和顾岩廷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两人没事后，宋秋瑟才拉着宋挽问：“姐姐怎么在宫里留了这么多天？”

宋挽还没说话，顾岩廷便问：“你身上怎么有股蛇味儿？”

他幼时经常进山捕蛇，对蛇的味道很敏感。

宋秋瑟疑惑，宋挽先跟她简单解释顾岩廷现在失忆的事，又慢慢跟顾岩廷说当初在睦州发生的事。

顾岩廷听完问：“所以有个人自称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有驻颜术，亲自把我带到昭陵丢给别人养？”

顾岩廷语气里的讥讽更甚，似乎觉得很可笑。

宋挽想说他们其实是爱他的，顾岩廷又问：“既然如此，我那个姐姐呢？”

“她……已经离世了。”

宋挽有些迟疑，一起经历过的事这个时候说出来，透着荒唐。

顾岩廷没再问，翻了个身背对宋挽和宋秋瑟，显然是拒绝交流。

宋挽给宋秋瑟递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到屋外，宋秋瑟问：“姐姐现在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