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遥翻了个白眼:“什么事?”
“小姑娘,你出来再说。”
瞥见许无、许小然他们也在屋外,夏秋遥挪开抵门物。
“人齐了,你说吧。”
游客小法庭开始。
原来没人有生命危险,但中介青年的生命之币被偷了。
据中介青年表示,他早上一起来,就发现放在桌上的一整瓶生命之币不翼而飞,找遍屋内角落,哪里也没有。
鉴于门锁形同虚设,每个人都能进,想必是有人在夜里趁他睡着,偷偷拿走了金币。
“小伙子,早就跟你说了你不听,那天你要是交给我,放在我这里保管准不会丢。”
地中海男拍着中介青年的肩膀,摆出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姿态。
“真是可惜了。”
马脸男、粗眉毛在一旁附和。
中介青年后退几步,抱起胳膊愤愤道:“就是你们这伙偷走的,别装好人了。”
夏秋遥注意到,中介青年整个人如重感冒般透着虚弱,和她那天早上没吃金币的状况相似。不过他本身体质强健,比她那时情况还是要好许多。
地中海男背起手,也后退了几步:“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
中介青年狠狠盯着地中海男:“你们敢让我进屋检查吗?”
“你谁啊,说查就查。”粗眉毛同样觉察到中介青年的虚弱,挺身挡在领导面前怼道。
他瘦小的个子与人高马大的中介青年形成了鲜明的映衬。
“谁不让我查,那我就只能认为是谁偷的了。”中介青年没讲客气,伸手就要拨开眼前挡道的人。
手即将碰到对方胸口,粗眉毛刚准备弓腰闪身时,许无举手开了口:“自证清白我没偷,你可以进我房间去看。”
“之后再去他们的房间。”许无声音带笑,镜片下的目光却如炬,“你们不会有人真的偷拿别人的东西还放在房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