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轻笑,“原本以为这世间只有我燕玦不要的女人,而没有哪个女人敢不要我燕玦。”
“从始至终百里卿梧都在彰显着,她无心于我,哪怕权势让她嫁与我,也不过是我把她牵扯在与我敌对人的眼中。”
“在太西时,娶她也不过是看在百里卿梧已经落入风洵的眼中,成为一颗棋子。”
“我惯用先下手为强,对于风洵想把百里卿梧当做棋子,我喜闻乐见,既然风洵喜欢,那我便直接娶了百里卿梧。”
“不过,就算用她的父亲威胁让她嫁给我,最后也是把她给牵扯进了本王这些年敌对人的眼中。”
燕玦说着,眼中竟掀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轻松,“就像齐越说的,我开始就用错了方式对待她。”
慕容井迟的眉头越挑越高,今晚的燕玦,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
“她的确不是困就于后院的女人。”
说完,燕玦瞳眸又是掀起一股寒芒,“此番在涂州城的闽地人是授意于风洵。”
“风洵是要百里卿梧的命?”慕容井迟脸色一寒,诧异的说道。
“若是百里卿梧单单是本王的王妃,兴许风洵会威胁我一番,但是这次,风洵没有,风洵是直接了当的要她的命。”燕玦说着,瞳眸中的寒芒好似凝结成了一道煞气。
“是因为炽帝?”慕容井迟很笃定的说道。
这几日从齐越的口中也是得知,百里卿梧这几年在南疆的情况。
都是男人,炽帝打的什么心思,慕容井迟还是能猜上一两分。
“难不成是因为炽帝心仪百里卿梧,风洵才是直接了当的要百里卿梧的命?”
慕容井迟的眉梢紧紧拧着,在他眼中,百里卿梧并不是多美的女人啊,怎么、炽帝会心仪百里卿梧?
更何况炽帝也应该知晓百里卿梧与燕玦的关系吧?
难道是因为炽帝年纪小才是心仪一个有夫之妇?
燕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讥笑,“黎赋也说的不错,我根本就知晓百里卿梧,不了解她。”
“所以,你此番去涂州城时,便写了合离书?”慕容井迟倒是不知道燕玦还有这样的一面。
跟以往冷血的燕玦相差甚远啊。
“在去涂州城的路上,我想的是就算百里卿梧在是如何的反抗,都是要把她和儿子带回帝都,等萧家寿宴过后,便返回大燕。”
“怎么又突然改变了你的想法?”慕容井迟倒是很好奇,毕竟,他认识的燕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看到她竭尽全力保护无忧,看到她哪怕是命悬一线,也会坚强的挺过来。”
“她好像并不需要男人,从来如此。”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该知晓,百里卿梧不同于别的女人,她不需要男人,更是不需要依附一个男人。
若是说百里卿梧心中没有爱,那怎么看着他儿子的时候,眼中全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