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去,书房的门关上,有风吹进来,榻上的一张宣纸被吹起,挂到窗棂上,上面画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笑的很阳光。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苏夕影一夜未眠,从房间出来,却还见周度在院子里坐着。
“周前辈,你不走吗?”
周度拄拐杖站起来,道:“走了。”
苏夕影送他出城,站在城门望了片刻,转身看城下的人越聚越多,他歪了歪脑袋,道:“你们现在跑出去还来得及。”
没人回答他,苏夕影笑一下,转过身不说话了。
这场恶战,避无可避。
卫疏的人围在城前,吴谏带人去了别处。
苏夕影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一排黑衣人落到苏夕影身前。
苏夕影在南陆的寻欢楼见过她们,也还有些印象,但还是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当中一女子抱着琵琶转过身,冲他笑了笑道:“沈祭司的虎符在你手上,我们便唯你是从。”
“虎符?”
“你手上那抹红。”
苏夕影今日穿的是窄袖,露出那枚赤红色手环,那是沈暮时在省司监时留给他的,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摘下来,手环在晨光下反射出赤红的光,像是流了血。
卫疏站在军中,缓缓抬起手一挥,他身后的千军万马一拥而上。
那抱琵琶的女子率先迎上去,琵琶弦拉出的声音尖利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