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是要把孩子活着掏出来的，她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往下划去。

这样的小心谨慎，对于腹中孩子来说自然是好的，但是却是苦了柳姨娘。

之前自己被苏悦弄昏之后，没过多久她便感觉到腹部传来剧痛，那种痛让她即使陷入昏迷也瞬间清醒过来。

等她睁开眼，便是又迎接着更大的痛意。

在周围拼命固定自己，不让自己动弹的几个人眼中，她才意识到，丞相与苏悦，为了保下孩子，竟然要将自己活生生的剖腹。

“来人，把怡妃拦住。”苏丞相此时也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即使这个怡妃口口声声喊着柳姨娘娘，也只是稍微引起丞相一丝的疑虑。

毕竟苏悦那边的场景，实在太过于刺激双目与心脏。

大量的鲜血涌出，苏悦就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旁边几个男下人都吓得转过头去不敢继续看，一个个双手都因为刚刚视觉太过于冲击，微微颤颤。

“苏悦，你如此不是人的做法，一定不得好死！”苏欣此时被人拦住，不能靠近苏悦，只能出声咒骂。

“呵。”苏悦听到苏欣的话，手中尖刀一顿，却是毫不犹豫再次划了下去。

不得好死是吗？

上一世，她什么坏事都没做，不也一样不得好死？

苏悦的眼神，再次坚定。

看着再一次失去意识的柳姨娘，眼底是因为复仇带来的畅意。

很痛苦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