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苏悦就是将刚刚的那张白纸比作南山。

“回皇上的话,正是,臣女从南山过来,那边实际上已经烧了大半个南山了。”

言下之意,这南山,即使不放弃,损失已经在了。

“皇上,你不能听这丫头瞎说啊!要是在西山那边点火,那西山……”惠妃说到这,突然一愣,怔怔转头,看向苏悦。

苏悦就这么看着惠妃,眼眸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的意思……”惠妃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西山那边,与南山的交接处,貌似之前皇上下令让人挖了隔火带。

“惠妃,你也想到了是吧。”皇上这才站了起来,望着苏悦,眼中带着狂喜。

显然,他理解了苏悦的话。

这么多天,他身为一国皇帝,待在御书房基本没出房门一步,整天,都是翻阅四面八方传来的关于如何灭火的折子。

即使看到眼神昏花,头脑胀痛,也不敢停止。

如果,真的这三座山烧没了,那对于东幽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他有什么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有什么颜面面对边关为了保家卫国出生入死的战士们!

如今,这个苏悦,之前解决了传染风寒的苏悦,如今,又献了良计!

这个时候的皇帝,哪里还有对苏悦的一丝芥蒂,在他眼中,苏悦现在就是东幽,就是他的福星啊!

皇上不再多说,拿过御桌旁空白的圣旨,打开后,奋笔疾书起来,随后,激动地直接将上好的白玉脂做成笔杆的毛笔,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