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苏晏!你看看你将柳姨娘宠成什么样了,一个姨娘,敢动嫡母的嫁妆,还拿出去当了?”老太爷指着苏晏的鼻子,气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今天,我就坐在这,看你怎么处罚这个小贱人!”说罢,老太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怒视着苏晏,咬牙切齿说道。

张氏见苏晏的手握紧又放开,握紧又放开,一张脸似乎很是纠结。

“哎呀,悦丫头,你在那典当行还有没有看到什么眼熟的东西,这卖东西,有一就有……”

“来人,拿戒尺,家法伺候!”那张氏话还没说完,苏晏终于下了决定。

“父亲,父亲,你饶过母亲吧,母亲身子弱,经不起家法啊!”苏欣见父亲要动真格,人也慌了,连忙跟柳姨娘跪在一起,苦苦哀求。

“姐姐,看来上一次祠堂跪的没长记性啊,你怎么又喊柳姨娘母亲了,还是在你心中,觉得柳姨娘可以取代母亲的地位?幸好二皇子现在不在,若是二皇子听到了……”

苏悦眼神犹如那隆冬的寒冰,望一眼便冻得心脏疼。她最喜欢抓话里的漏洞,尤其是苏欣的话。

“苏欣,屡教不改,一起家法伺候。”丞相望着哭作一团的母女二人,眼神从刚开始的不忍到现在的坚定。

的确,自己太宠这两个人了,让她们没大没小,不好好惩罚一下。

以后不说二皇子,自己丞相府总有人来做客的,万一被有心人看了去,再传出去被皇帝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