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得体有礼,倒是有几分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
左乐衍唇角微勾,眸光流转,扫了眼面前几人,不疾不徐的说,“来之前我听我父亲提及过今天宴会的事,石先生与夏先生是有意想要和左家合作,是吗?”
石岑和夏文浩对视了一瞬,随即开口说道,“如今医疗方面左家独领风骚,试问这世上又有谁不想与左家合作呢。”
四两拨千斤,既捧高了左家的地位,又含蓄的表达了他们想要求合作的心,果然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左乐衍闻言,没有作声,他将目光落在不远处弹钢琴的人的身上,停顿片刻。
须臾,他眉间微蹙,淡声说道,“今天的钢琴师技术差了些,不尽如人意。”
话落,他将目光轻转到居筠的身上,启唇,云淡风轻的说,“我听闻夏夫人曾经是一名钢琴老师,想必琴技一定很出彩吧,不如……为我们演凑一曲?”
夏文浩脸色一青,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左乐衍这话实在是太令人遐想,让他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他和居筠结婚前的那些事。
他慌张的瞪大眼睛,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主的攥了起来。
段芷璇觉得左乐衍这是在羞辱她的母亲,她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低吼道,“左少爷,我们一家敬您重您,与您说话时一直是客客气气的,您突然提这种要求,是不是太折辱人了?”
“折辱?”左乐衍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不加修饰,“段小姐怕是不知道钢琴对于你的母亲来说有多重要吧,你倒不如问问她,我这话算不算折辱。”